不過,對方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他也沒必要給自己惹禍上身。
他的目標一直很明確,就是敗光所有身家回家。
“既然楊總督想要跟下官交好,肯定要拿出點誠意來。”
言罷,他看向楊憲成,嘴角翹了翹。
“不知陳大人想要什麼誠意?”楊憲成看著陳有餘嘴角那不太正經的笑,嘴角不禁又抽了抽。
“下官只想在江南府城好好鋪路,好好修橋,可總有些人想盡辦法想要為難下官,下官實在是頭疼。”
陳有餘不把話挑得太明,楊憲成把控著江南府。揚州府。蘇州府的漕運,手底下肯定養了不少眼線。
在來江南府之前,楊憲成肯定把他底細扒了個底朝天,估計他每日穿什麼顏色的內褲,他都打探得一清二楚。
楊憲成聽到陳有餘提的誠意,笑出了聲:
“本官之前就聽聞江南府來了個能幹的知府,修橋鋪路,深得民心。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他的笑容很標準,不深不淺,恰到好處。
“陳大人放心,這是小事,從明日開始,不,等會我出了府衙的門,就能讓你的頭不疼了。”
陳有餘拱手,“那就有勞總督大人了。”
他知道楊憲成只是想要穩住他。
但他又何曾不是想要穩住他。
還有一百多萬兩,就讓子彈再飛一會兒。
要是不卡材料的話,還有二十天左右,他手中一百多萬兩就能全都敗光揮霍掉。
到時候,他就能回去,管他什麼督。
既然事情談成,楊憲成是一刻都不想跟陳有餘多待。
出了江南府衙的門,楊憲成立馬吩咐一側的方公公:
“你去跟江南四大家主通個氣,讓他們暫時別卡著陳有餘的材料。”
方公公得了吩咐,立馬去辦。
還沒走兩步,又被叫住。
“還有,這陳有餘留不得,他知道得太多了。”
方公公轉身主動湊近,“大人,要不要......”他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楊憲成擺了擺手,看向遠方,聲音有些低沉:
“不急,他是四品知府,不是平民百姓。死在任上,朝廷會查。查出來,你我都不好交代。得想個辦法,讓他自己找死。”
他頓了頓,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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