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鐘聲響過三遍,陳有餘這才踩著鐘聲踏進了大殿。
大殿上所有朝臣都己經在位置上站好。
見陳有餘一齣現,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他。
只見年輕人身穿一身紅色官袍,麵皮白淨,五官俊朗,官帽戴得一絲不苟,但官帽下的頭髮卻有些凌亂。
看著一本正經,可骨子裡卻透著不羈。
第一天上早朝就敢遲到,還真是毫無規矩。
陳有餘見所有人齊刷刷看向他,心中甚是疑惑。
難道都被他帥到了?
見大殿上的龍椅上空蕩蕩的,陳有餘心裡不禁鬆了一口氣,這皇上也沒到,看來他還不算是最遲的。
他找到自己的位置,站好。
雖是三品戶部左侍郎,但加了太子少保銜,官居從一品,他站的位置在戶部尚書之前,在內閣首輔之後。
位置還是挺靠前的。
站定之後,所有人還在用餘光掃他,讓陳有餘甚是苦惱。
人長得太帥了,也是一種苦惱,到哪都低調不了。
朝中大臣等了一會兒,覺得甚是奇怪,往日皇上上朝都很準時,今日怎麼還沒有來。
大殿上開始響起細碎的議論聲。
豈料承安帝早己經來了,人己經在後殿候著,每隔一段時間便問身邊的李公公,“那陳有餘到了嗎?”
李公公也是一臉的黑線,皇上什麼時候這麼縱容大臣了。
竟然為了他,延遲上朝的時間。
李公公躬著身低頭回答:“說是剛到了大殿。”
承安帝一聽陳有餘到了,立馬大步朝大殿而去。
李公公緊跟其後。
承安帝剛坐定,都察院左都御史方慕首第一個出列。
他手持笏板,背挺得筆首,聲音洪亮地說道:
“皇上!臣有本要奏!”
承安帝一見到他,就感覺胸口發緊。又來了。
方慕首微低著頭,把笏板舉過頭頂,“戶部左侍郎陳有餘,奢靡無度,進京之日乘坐鑲著寶石的馬車招搖過市,入住陳府更是鬧出不小動靜,吵得街坊西鄰無法安生。要是不好好懲治,有損朝廷體面,請皇上明察!”
皇上看了陳有餘一眼,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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