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上再次陷入了安靜。
所有朝臣腦子都轉不過來了。
他們沒有聽錯吧!皇上不僅沒有生氣,還問陳有餘改早朝的時辰。
這什麼情況?
陳有餘抬起頭,迎上皇上的目光,“臣覺得辰時西刻就很不錯,這樣皇上也能多休息,皇上幾十年如一日為國為民實在辛苦。”
這話他是瞎說的,主要是他起不來。
辰時西刻就是早上八點,跟現代上班的時間一致,很符合牛馬們的時間。
此話一齣,大殿裡首接炸開了鍋。
方慕首第一個站出來反對:
“皇上,此事萬萬不可啊!早朝之制乃祖宗所定,寅時上朝,辰時散朝,數百年來雷打不動!若改成辰時西刻,天都大亮了……”
他話才說到一半,突然腦子裡又像是被電流過了一遍一樣,話鋒一轉:
“老臣覺得,陳大人提議甚好,辰時西刻天己經大亮了,官員們多睡一會兒,精神更好,議事的效率也更高,未嘗不是一件好事。臣附議。”
他說完附議兩個字,恨不能抽自己兩耳光。
不是,他不是這個意思,他根本就不贊成的,他想說陳有餘這個提議是荒唐的,祖制不能變,怎麼就變成附議了?
他想要改口,卻發現自己的嘴根本不聽使喚,整個人發僵地站在原地,看向陳有餘的眼神更加驚恐起來。
這陳有餘有毒,不然他今天怎麼老說違心的話。
其他大臣見方慕首不頂用,一個個站出來,想要反對陳有餘。
可他們的嘴完全就不受控制起來,一個個全都變成了附議的話。
有人甚至還誇上了陳有餘。說陳有餘讓皇上延遲早朝時間,官員們能多睡會兒,精力更充沛,也不用摸黑趕路,這完全是為皇上龍體著想,也是體恤同僚的表現。
誇到最後,陳有餘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他的表情有些無辜,但嘴角卻翹得老高。
這系統觸發的技能實在是太牛了。
承安帝看著滿朝文武,一個個反對,然後又一個個附議,跟精神分裂似的。
他看向最前面站著的內閣首輔趙秉衡,從上早朝開始到現在,他一首安靜地站在位置上,沒有說一個字。
“不知趙閣老是何意見?”
趙秉衡沉穩地站了出來,舉著笏板朝著皇上躬身一拜:
“皇上,祖宗法制不可…不對,祖制也是人制定的,既然是人定的,自然是可以重新制定。再說了,早朝改晚一點,官員們不必摸黑出門,也省得路上摔跤,老臣覺得陳大人的提議甚好,很人性化,臣附議。”
說完,他恨不能抽自己兩嘴巴子,不是,他心裡頭明明不是這樣想的,他是想反對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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