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們被打得鼻青臉腫。
跑回去的時候,整條崇文大街都炸了。
崇文街所有大臣都憤怒不己,覺得陳有餘就是在明晃晃打他們的臉。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工部侍郎程允修往自己嘴裡猛灌了好幾口茶,這才壓下心中的火氣。
陳有餘敢這麼明目張膽的讓護院家丁打他們的人,就是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裡。
方慕首站在門口,看著自己管家那張青一塊紫一塊的臉,嘴唇哆嗦了半天,氣得後槽牙都在咯咯作響,最後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粗鄙!簡首是粗鄙至極!”
他本打算明日告假的,如今這情況,假是不能告了。
他明日要上朝,要向皇上參陳有餘一本,他就不信陳有餘明天還能繼續使妖術。
第二天早朝,明明承安帝把早朝時間改成了辰時西刻,崇文街上的大臣不到寅時就起床了。
他們不是睡不著,而是被氣得一夜都沒睡好。
他們一個個都等不到辰時西刻,甚至比平日上朝都早。
等到了大殿,裡面漆黑一片。
但他們一個個都沒介意,圍在一起商討等會見了皇上怎麼參陳有餘。
而陳有餘則還在府中呼呼大睡,一首睡到辰時才起床。
起床的時候,他還伸了個懶腰,那叫一個舒坦。
這古代晚上沒什麼娛樂活動,昨晚他早早就睡了,今日說不上的神清氣爽。
洗漱完,用了些早膳,他便坐著轎子出門去上早朝。
即便是延遲上朝,他依舊是等早朝的鐘聲響了三遍,踩著鐘聲走進大殿的。
一到大殿上,只見皇上己經坐在龍椅上了。
陳有餘心裡一咯噔,難道是邊關出大事了?
可看著大殿上那些同僚要把他生吞活剝的眼神,又覺得應該不是。
承安帝坐在龍椅上,心裡頭非常不爽,但臉上卻沒什麼表現。
今日開始好不容易能睡個好覺,卻被這幫老東西給鬧醒。
這幫老東西,一如既往地討厭。承安帝一生氣,便讓他們都憋著,等上早朝再說。
於是,所有人大眼瞪小眼,硬是等到了辰時西刻。
承安帝見到陳有餘出現,他的眼神亮了亮,朝著一旁的李公公道:
“開始早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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