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有餘盯了周師爺好一會兒,有些無語,索性再次躺下,往被子裡縮了縮,“本官不去。”
爬牆,是不可能爬牆的。
周師爺站在床邊,深嘆了一口氣:
“大人,太子府和三皇子府的人在門口等了一個時辰了,您要是不爬牆,可就全得罪了。”
在周師爺看來,太子是儲君,那可是未來的皇上。
要是大人不去見,那可就是得罪未來的皇上。大人如此不給他面子,等太子登基,那可就有罪受了。
陳有餘受不了周師爺如此絮叨,乾脆從床上坐起來,“本官跟你說,我們今日要是見了他們,那才有得罪受。”
周師爺沒聽懂大人的話,“大人這是何意?”他覺得大人不會無緣無故說這話。
陳有餘打著哈欠,伸了伸懶腰:
“太子和三皇子的人,今日我不見,最多是落個不知好歹的名聲。可要是見了,那就是結黨營私。皇上那頭,我怎麼交代?”
周師爺僵在了床前。
陳有餘看了他一眼,繼續說:
“你想想,這裡可是京城,我要是見了他們的人,回頭就是一道彈劾的摺子,說我跟皇子來往密切。就算我沒有那個心,皇上能信?他那麼多疑的一個人,我這不是找死嗎?”
周師爺反應過來,嚇出了一身冷汗,“大人,您說的對。不過這個牆您還是得翻。”
陳有餘一臉不解地看向他:“為何?”周師爺莫不是對翻牆有執念?
“大人,屬下覺得,您翻牆出去過一夜,既不會落得個不知道好歹,又可以保住小命。”
周師爺覺得大人己經拉了很多仇恨了,不能再繼續拉了。
這崇文街的大臣現在都被大人給得罪了個遍,大人要是讓太子和三皇子覺得不識好歹,那大人以後的路可該怎麼走?
“本官好歹是三品戶部侍郎,翻牆的事我可不幹。”陳有餘翻了個身,把被子往頭上一蓋,繼續睡覺。
開什麼玩笑,翻牆就不是他的風格。
再說他可不怕得罪太子和三皇子,兩個炮灰而己。
未來坐上皇位的可不是他們兩個,他沒什麼好擔心的。
周師爺見大人如此,只好退出了房間,帶好房門。
走出房門沒兩步,他覺得還是有些不妥,於是決定親自去府門口走一趟。
大人現在還年輕,有些事情想不周到,很正常,但他不能不周到。
他走到門口,整了整衣領,這才讓門房拉開門閂。
門開了。
李承喜和雲舟兩人同時轉過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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