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正院書房。
陳有餘才坐下沒一會兒,便吩咐周師爺去泡些參茶來。
京城氣候除了冷,還很乾燥。
他來京城之後,總覺得喉嚨發緊。
周師爺得了吩咐,立馬轉身親自去泡茶。
周師爺前腳剛走出書房,就聽到一聲極短促的貓叫聲,過了兩秒之後,又叫了一聲,像是在跟誰對暗號。
緊接著兩個人影無聲無息的翻窗進來,出現在書案前。
是孟麒孟麟兄弟倆。
陳有餘對他們的行為甚是滿意。
上次他讓他們兄弟倆出現前,叫兩聲貓叫,沒想到兄弟倆竟然還真照做了。
他有些迫不及待地開口問:
“怎麼樣?可摸清楚是誰把那本承安十六年漕糧卷宗放到本官簽押房的?”
幾天前,陳有餘在庫房看到那本卷宗,裝作沒有看到,就是為了讓兩名暗衛摸清楚情況。
孟麒先開了口:“回大人的話,己經摸清楚了。是戶部郎中李文遠。”
“李文遠?”陳有餘重複了一下名字,似乎有些出乎意料。
緊接著,孟麟開口細細闡述了一下情況:
“確實是戶部郎中親手放的。上次您在軍械核銷的賬冊架上看到的那本漕糧記錄也是他刻意放在那裡的。”
陳有餘的手指放在桌沿的位置:“他放的時候,旁邊還有人嗎?”
孟麒回答:
“沒有,他很謹慎,他趁書吏不注意的時候,把那本漕糧記錄的賬冊摻到了您要查核的那疊賬冊中,放完之後,還特意疊放齊整,親眼看著書吏把那疊賬冊抱入您的簽押房,這才放心。”
陳有餘聽完之後,沉默了片刻。
他在想李文遠這樣做的目的。
他細細又回憶了一下書中的劇情。
承安十六年的漕糧調撥,書中似乎並沒有提起過。
他到戶部上任還不到十天時間,這段時間,他和李文遠頂多在嘴上爭執過幾句,並沒有實質性的恩怨。
“這兩日,可有探查他有跟什麼人接觸?”陳有餘問。
孟麒:“昨日上午他放完賬冊之後,當天下午下值後去了長安街上的一處茶樓,跟一個人說了約一盞茶的話。那個人我們查過了,是兵部尚書府上的管事,姓崔。”
陳有餘聽後,指尖在桌沿上敲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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