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著林疏影擺了擺手,“你先下去,讓周師爺把護院叫過來。”
林疏影如蒙大赦,應了聲是便趕緊退了出去。
房間裡只剩下陳有餘和謝汀瑤。
陳有餘把目光重新看向床上的謝汀瑤,“路過?”
他頓了頓,輕哼一聲:
“這裡是本官的床,你說你路過,怎麼能路到本官床上來!”
他的聲音變得銳利,“說,你是誰?來陳府到底什麼目的?”
謝汀瑤被陳有餘如此犀利的眼神看著,渾身哆嗦了一下。
她暗道:死腦筋快想啊!
要是回答不出來,那她肯定會被陳有餘捆起來拷問。
到時候,別說她爹會知道,就是崇文一條街的人也會知道。
怎麼辦?怎麼辦?快點想。
陳有餘見她眼珠子滴溜溜首轉,一看就是做賊心虛。
他走上前兩步,靠近謝汀瑤,伸手捏起她的下巴:
“要是不說,等會本官就讓人把你手腳都剁了塞進缸裡做人彘。”
說著,他身體往前傾了傾,語氣越發陰冷:
“到時候你沒有手沒有腳,要是塞到缸裡,你覺得會怎麼樣?”
謝汀瑤聽到這話,覺得周圍空氣都變得陰惻惻起來。
沒有手,沒有腳,那不就剩一個腦袋嗎?
還要被塞到缸裡,那她怎麼吃飯,怎麼睡覺?
想到這,她不禁心裡哆嗦,就連牙齒都在打顫。
她慌亂之下,最後只能支吾地擠出一句話:
“我…我其實是走錯了。”
“對,就是走錯了。”
陳有餘放開他的下巴,“你要是不說也可以,等本官府裡的護院過來,立馬叫他們搬一口缸過來,當場把你做成人彘。”
言罷,他站起身,立在床邊,揹著窗戶,整張臉被籠罩在陰影裡,讓床上的謝汀瑤看著就像是要吃人的惡鬼。
謝汀瑤害怕極了,渾身都在發抖。
她認為陳有餘絕對會說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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