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師爺看著大人咧得有些誇張的臉,“大人,現在我們該怎麼做?”
陳有餘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說:
“這幾桶石漆,一點都別動,讓張大力他們幾個原樣埋回去。”
周師爺一愣:“什麼?原樣埋回去?那我們豈不是白忙活了?”
“誰說白忙活了?”陳有餘勾了勾唇角,笑了笑,“我是要讓夏時安他們自己挖出來。”
夏時安這個老狐狸,既然那麼想要他的命,那他就跟他玩把大的。
周師爺又是一愣,“大人,對方想盡辦法把石漆給埋起來,怎麼可能主動再挖出來。”
他實在想不通。
“這個嘛……等回府之後再說。”
說完,陳有餘便吩咐張大力他們把石漆原封不動地埋起來。
張大力帶著手底下的人,動作利索地按照原樣給埋好。
埋好之後,一行人便重新回到了陳府。
回到陳府,陳有餘便帶著周師爺回到了書房。
周師爺問:“大人,您說說,到底怎麼讓夏時安自己把石漆給挖出來?”
“不急。”陳有餘翹著二郎腿,“等李長山回來,看看情況再說。”
萬一他那邊有情況,接下來的計劃也需要變動。
到了下半夜,李長山這才帶著手底下的人匆匆回府。
“大人。”李長山關上門,壓低聲音,“屬下和您分開後,便一首跟著夏家那心腹。他從那院子出去之後,並沒有回府,而是在城裡繞了好幾圈,怕是有人跟著,最後鑽進城南一條暗巷子,跟兩個人碰了頭。”
“哦?那兩個人是做什麼的?”陳有餘饒有興致地問道。
他就說夏時安讓心腹鬼鬼祟祟的,肯定憋著壞。
“那兩個人似乎是夏家的死士。”李長山隔著很遠都能感受那兩人身上的殺氣,“我們不敢離得太近,怕被發現,並沒有聽清楚他們在說什麼。”
他頓了一下,抬頭看向陳有餘,“不過,根據屬下推測,那心腹似乎是讓那兩個死士去殺人滅口。”
練武之人的身上都有一種氣場,只要對方身上起了殺心,那周圍的氣場都會變化。
陳有餘聽完,指尖敲了敲桌案,似乎在想接下來的計劃。
書房裡除了敲擊聲,非常的安靜。
周師爺和李長山都在等著大人接下來的吩咐。
夏時安這樣對他們家大人,還想燒了他們整個陳府,按照大人的性子,絕對不可能這樣善罷甘休。
不知道過了多久,陳有餘這才停下手中的動作,朝周師爺勾了勾手指頭,讓他湊近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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