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有餘下朝回來之後,去戶部簽了一個到,便心情不錯地回到了陳府。
再過幾日,便是到了放年假的日子。
這天寒地凍的,終於不用這麼早起了。
八點的天,擱在這每天下著漫天大雪的京城,還怪冷的。他每天起床都需要做很久的心理建設。
陳守田正好出去遛彎回來,看見自己兒子下值回來,上前低聲詢問:
“餘娃,你在宮裡可瞧見城西那邊著火了?”
陳有餘點了點頭,“知道,爹,你問這個做什麼?”
陳守田環顧了一下西周,見府門前說話似乎不太方便,便拉上他往府中而去。
一首把人拉到府中的影壁後面,他這才開口道:
“聽說那火是有人故意放的,還說那人還是夏府的人。”
“爹,你怎麼知道的?”陳有餘一臉的不敢置信。
現在刑部的人想來還在城西那荒院裡勘查,就算再快,估計也要三天時間才有結果。
他爹怎麼那麼快就得到了訊息。
陳守田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家兒子:
“什麼叫我怎麼知道,再過一個時辰,大半個京城都知道了。”
“爹,你這話什麼意思?”陳有餘更加疑惑起來。
什麼叫再過一個時辰,半個京城都知道。
據他所知,刑部尚書蘇弼派了柳鏡淵去,那柳鏡淵可是個只看證據的人,想要從他面前瞞下分毫,那絕對不可能。
陳守田見兒子如此驚詫,有些埋汰:
“虧你還是戶部左侍郎,對訊息一點都不靈通。爹剛才去街上遛彎,街上的乞丐都在傳這件事情。這事連乞丐都知道了,你說再過一個時辰,是不是半個京城都知道了。”
陳有餘聽到這話,整個人僵了片刻。
什麼?街上的乞丐?
不是,這件事情乞丐怎麼會知道的?難道是有人在背後暗中傳播這事?
可這件事情,如今只有他和身邊的人知道。
周師爺他們絕對不會對乞丐說這事。
想到這,他急聲道:“爹,兒子忘記還有事情要處理,晚膳你自個先用,不用等我了。”
說著,他便抬腳走到自己居住的正院,進了書房,把周師爺喚了過來,把剛才從他爹那聽到的事情,闡述了一遍。
說完,他特意吩咐周師爺去查一下是怎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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