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不過按照規矩,還是得盤查一下。這大半夜的,柴房無緣無故起火,總要查清楚源頭。”
陳有餘看了他一眼,沒有阻攔:“那就查。”正合他意。
他希望五城兵馬司的人,能順著線索查背後放火之人,再順藤摸瓜查到幕後真兇。
把總得了許可,便帶著手下的人,對陳府的人逐個進行盤問。
盤查了好一會兒,有人從西院側門那邊喊了一聲:“頭,這人很可疑。”
所有人的目光順著看了過去。
陳有餘站在廊下,也循聲望了過去,蹙了蹙眉。
那被說可疑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林疏影。
今晚陳府出動了所有人去滅火,林疏影也來幫忙,她被那人指認可疑的時候,連一句話都沒說。
把總順著聲音走過去,裝模作樣的問:
“你是陳府的人?”
林疏影抬起頭:“我是。”
之後,那把總就讓手下的人把人帶到陳有餘跟前,“陳大人,這人既然可疑,為了貴府的安全,那我們必須把人帶回去調查。”
陳有餘看著那把總,聲音冷肅,“你們無憑無據,只憑一句可疑,就想把人帶走,你們五城兵馬司的人,就是這樣做事的?”
把總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陳有餘會當面頂回來。
他站在火光邊緣,手裡的火把在夜風中晃了一下,照亮他臉上那道短暫的不自然:
“陳大人,下官也只是照章辦事。貴府走水,不是小事,按規矩,必須帶回去問話。”
他頓了頓,語氣放軟了一些,“大人若覺得她清白,等問清楚了,自然會放回來。”
陳有餘沒有讓開:“她沒有縱火,也沒有工具。一句可疑就想把人帶走,你當我陳府是菜市場不成,說拿人就拿人。”
那把總也是一臉無奈,上前走近陳有餘,低著頭用手擋在嘴邊,小聲道:
“陳大人,下官實話實說吧,是錦衣衛那邊遞了話。不是我們五城兵馬司要拿人,是錦衣衛要人。”
說著,他的聲音又低了一些,“您也清楚,錦衣衛的牌子一亮,下官實在擋不住。”
話音剛落,錦衣衛的人就突然闖了進來。
為首的人穿著飛魚服,腰間挎著繡春刀,在夜風裡站定,掏出了錦衣衛的令牌:
“陳大人,我等奉命帶人回去問話,還請大人配合。”
陳有餘看著那人,覺得有些眼熟,像是曾在宮門口遠遠見過。
他沒有讓開,也沒有後退:“錦衣衛的牌子一亮,確實沒人能擋。”
為首的錦衣衛朝著陳有餘拱了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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