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查出那冊子裡面到底是什麼,她才能有應對之策。
她站在窗戶前,手指輕輕敲了敲窗沿。
敲了好一會兒,忽然轉過身來,對身邊的貼身宮女說了一句:
“去,把太子身邊伺候的李承喜找來。他不在東宮,那就在外頭。找到他,帶他來見本宮。”
宮女應聲退下。
很快,宮女重新返回宮中覆命。
“回娘娘,奴婢己經打聽清楚了,伺候太子的宮女、內侍、掌事嬤嬤、書房伴讀、跑腿的小太監,甚至連東宮馬廄裡餵馬的雜役,一個不落,全部帶到東宮後院的一排空屋裡,鎖了門。”
皇后手指緊攥著窗沿,彷彿要把窗沿攥出一個窟窿來。
皇上這麼做,明擺著是不讓訊息外傳。
她的目光看向窗外,窗外越下越大的雪,她的目光也越來越沉。
太子是儲君,她倒是想要看看是誰野心這麼大,敢害她的太子。
-
陳府。
陳有餘讓周師爺把賬冊送出去好幾天了,卻發現一切都靜悄悄的。
這兩日朝堂上,風平浪靜的,夏時安也還好好的。
他很是好奇,難道是太子被禁足,沒有把賬冊給交出去?
他喚來周師爺,讓他去查一下東宮那邊是什麼情況。
周師爺領命照做。
到了晚上,周師爺就查清楚了情況。
他走進陳有餘的書房,接過丫鬟端進來的茶盞,喝了一口。
等端茶的丫鬟退出去,他這才把茶盞放下,將打聽到的訊息一一說了出來。
他低聲稟報,生怕隔牆有耳。
“大人,您讓屬下打探的事情有訊息了。東宮上下上百號人,原先伺候太子的宮女、內侍、書童、嬤嬤,一個沒留,全被帶走了。帶走之後去了哪兒,沒人知道。”
他越說聲音越小,越說心裡越不安。
陳有餘坐在桌案前,指腹輕敲桌案,彷彿在聽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周師爺繼續說:
“太子現在出不了門,見不了外臣。連皇后前日去東宮探望,都被擋了回來。皇上對外發了話,不許任何人探視,連皇后也不例外。”
陳有餘停下手中的動作,眼神里透出一種道不清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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