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給他送賬冊也是,並不是為了友誼。
可楚君沐背後的目的又是什麼?
他之前跟他說,是想要借他的手除掉大晟朝的蛀蟲。
夏時安背後的人是皇上,那就是說他一開始說的蛀蟲並不是夏時安,而是皇上。
想著想著,他突然似乎想明白了什麼。
“周師爺,你說有沒有可能,楚君沐的目的是想要幹掉皇上。”
要不是他看過原書,這樣的目的,他還真的想不出來。
就在此時,寒風撞開窗戶,一股冷氣猛地湧進屋來,桌案上的燭火劇烈晃動了一下,險些熄滅。
周師爺一個機靈,嚇得趕緊上前捂住陳有餘的嘴巴:
“大人,慎言。”說完,他連忙走到被風吹開的窗戶前,環顧了一下窗戶外面,發現窗外安靜得只有寒風吹過的聲音,這才安心地把窗戶給關上。
關上之後,他轉過身,看向端坐在桌案後面的陳有餘,擦了擦額角的冷汗,“大人,這話以後切莫再說,小心隔牆有耳。”
他們陳府,翊王說能進就能進。
翊王能神不知鬼不覺地進來,那指不定別人也能,畢竟這京城裡深藏不露的人太多了,事事都要小心為妙。
陳有餘覺得周師爺說的很有道理,於是吩咐道:
“明日開始,你讓人盯著翊王府那裡的動靜,不需要靠近,遠遠看著就行,要是有什麼異動,立即來報。”
他覺得還是很有必要密切關注楚君沐府中的動向。
他要弄明白楚君沐到底要做什麼,為何要借他的手丟這麼燙的山芋,到底又是何目的。
周師爺起身拱手:“屬下遵命。”
翊王府書房裡,炭火燒得正旺。
楚君沐穿著一件月白暗紋的便袍,坐在窗前的羅漢床上,手裡握著一本書,他的心思卻不在書本上。
福伯站在他對面,躬著身,聲音壓得很低:
“王爺,剛得到的訊息,太子被禁足,東宮上下一百多號人一夜之間全換了,連皇后去探視都被擋了回來。”
“哦?這是為何?”楚君沐突然來了興致。
福伯把打探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楚君沐聽完後,挑了挑眉:
“沒想到陳有餘比本王想象的還聰明。”
他原以為陳有餘會當著滿朝文武的面,把那賬冊拿出來,踩夏時安一腳。
畢竟夏時安可是要燒了他整個陳府,想要殺陳有餘滅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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