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有餘心中暗暗吐槽，還真是沒完了。
他閉了一下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做好了又被皇上叫出來的準備。
可還沒等他開口，方慕首卻先站了出來。
他手持笏板，站出了列，聲音不高，卻擲地有聲：
“各位同僚，本官倒想問一句，你們可曾親自去過好想來會所？”
那幾位彈劾的官員愣了一下，面面相覷。
顧慎之見方慕首今日如此反常，有些遲疑的道：
“方大人，那等聲色犬馬之地，我等怎會踏足……”
“程大人沒去過，憑什麼彈劾？”方慕首轉過身，正對著他，目光如電，“你沒去過，你就不知道那樓裡到底是什麼，你說它奢靡無度、有傷風化，可本官昨夜親自去了，那個地方卻是個好地方。”
此話一齣，整個大殿譁然。
滿朝百官都在想，方慕首這是瘋了？他今日腦子沒問題吧？！
他可是左都御史？他竟然去了陳有餘的好想來會所？
面對那麼多人怪異的目光，方慕首偏偏負手而立，面不改色地接著說：
“本官只是好奇，為何本官的兒子會待在那裡好幾日不想回家，於是昨夜便去了好想來會所，想親自去找答案。”
“進去之後，本官在那裡吃了一頓飯，喝了一盞茶，泡了一回湯池，又舒服地睡了一覺，而後還仔細地看了看裡頭的陳設和經營之道。”
“然而本官想明白了一件事，陳大人父親開的那個地方，哪裡是什麼聲色犬馬，分明是在做善事啊！”
昨夜他吃的每一道菜，喝的每一口酒，每一盞茶，泡的那藥浴，還有睡的那張床，都價值不菲。
花一百兩充個會員就能消費，一次才扣十兩銀子。
光吃頓飯都不夠。
此話一齣，大殿裡安靜得落針可聞，顧慎之張著嘴，那嘴巴都能塞進一個雞蛋。
這一刻，他懷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出了問題，這方慕首今日難道是被陳有餘下了降頭不成。
不僅為陳府的會所說好話，還說陳府那會所是在做善事。
一個充值一百兩才能進去消費的會所，竟然被他說成了做善事？
“做、做善事？方大人，你是不是受什麼刺激了？又或者被某些人威脅了？”顧慎之盯著方慕首，反問道。
“對，陳府就是在做善事。”方慕首語氣篤定，“本官今日正常的很，也沒被誰威脅。”
回答完，他特意轉了個身，面向他身後的所有朝臣，“那樓裡的專案，本官全都去嘗試了一遍，那會所裡面有一道菜叫一鍋山海，那鍋湯的食材用的是鮑魚海參魚翅花膠，那是尋常百姓一輩子都吃不到的東西。”
“可陳有餘把它做出來了，擺在那兒，讓進去的人吃到了。這就是在讓百姓體驗什麼叫好東西，提高老百姓的見識。”
說到這，他掃了眼大殿上那些目瞪口呆的朝臣，又加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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