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有餘抬頭看向承安帝,目光堅定地繼續道:
“臣知道,這運手槍和大炮的事情,臣願意承擔。少了這事,將士們也能輕鬆一些。臣只是想為皇上分憂。”
大炮和手槍的運輸,在行軍打仗中,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事情,但同時也是個麻煩的事情。
這些軍械火器重量重,費時費力不說,遇到突襲的時候,還容易成為累贅。
承安帝目光死死盯著陳有餘,彷彿想從他身上看出他背後真正的目的:
“陳愛卿,你可知,邊關的兇險?你一個文臣,去幹武將的活,這運輸軍械火器,雖說不用上戰場,可隨時都會遇到突襲的危險,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此話一齣,大殿上的那些朝臣,也都七嘴八舌跟著附和起來。。
“對,這不是鬧著玩的。”
“皇上,陳侍郎肯定是魔怔了。”
“陳侍郎簡首拿打仗當兒戲。”
……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都覺得陳有餘太過兒戲。
大殿上鬧成了一鍋粥。
陳有餘卻上前走了兩步,再次舉著笏板躬身,堅定地道:
“皇上,臣願以項上人頭擔保。”
為了能出京城,他也是拼了。
這下,大殿上所有朝臣都閉上了嘴。
用人頭擔保?這陳有餘到底哪裡來的自信?
承安帝雖說對陳有餘為何這樣做心有疑惑,但他終於還是應了下來:
“好,朕就給你批鐵,給你一個月的時間。要是一個月你造出來了,朕準你北上。要是造不出來,你就老老實實在京城待著,北境邊關的事情讓兵部去辦。”
陳有餘躬身下拜:
“臣,遵旨。”
退了朝,承安帝沒有如往常一樣去御花園散步,而是徑首回了御書房。
李公公伺候他換了身常服,端了一盞熱茶,“皇上,喝口茶,潤潤喉。”
承安帝接過茶盞,喝了一口,茶盞還沒放下,就聽到外頭太監來傳話說,“皇上,錦衣衛使秦蒼覲見。”
承安帝把茶盞放在御案上,“讓他進來。”
秦蒼進門後單膝跪地,“皇上,有線索了。”
承安帝按捺住心中的激動,開口道:“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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