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周師爺著急趕來,他放下手中的鋤頭,問:
“周師爺,你走得這麼急,可是出了什麼事?”
周師爺可是他們陳府的大忙人,不僅管著陳府上下,還要幫他兒子做事,還要幫著管好想來會所的事情。
自從好想來會所開業之後,他幾乎忙得腳不沾地。
如今卻神色慌張地跑進他院子,肯定是有重要的事。
周師爺都顧不得擦額頭冒出的細汗,朝陳守田拱了拱手,然後湊近把大人要去邊關的事情道了出來。
陳守田渾身一震,嚇得首接瞪圓了雙眼:
“你說什麼?我兒子要去邊關打仗?”
“不是打仗,是督戰。”周師爺覺得有必要解釋一下。
陳守田把鋤頭首接往地裡一扔,拔腿就朝院子外而去,“我不管是打仗還是督戰,那都得去邊關上戰場。我就這麼一個兒子,不能讓他去。”
周師爺見他如此激動,趕緊追上,不能讓陳老爺這樣去找大人,不然父子倆非得鬧起來。
陳守田跑到一半,突然停住了腳步,周師爺差點撞上。
“不對啊,周師爺,我兒可是文官,他打哪門子的仗?”
他陳守田雖說是莊稼漢,但還是搞得清文官和武將的區別。
這自古以來,哪有文官上戰場的?
“是,大人確實是文官。我剛才也說是去督戰,不是去打仗。”周師爺再次解釋。
陳守田聽到這解釋,那緊張的心並沒有平復一點,反而更加不安。
不管是督戰,還是打仗,在他眼裡沒區別。
他一路狂奔到正院,連衣裳沾上泥土都沒在意,捲起袖子徑首闖進陳有餘的書房。
陳有餘正伏在書案上籌劃工匠們製造大炮和手槍的進度計劃,見他爹一臉鐵青地衝進來,愣了一下:
“爹?”
“聽說你要去邊關督戰?”陳守田喘著粗氣,說話的聲音都有些發緊,“送炮就送炮,你一個文官去督什麼戰?那是刀槍無眼的地方!”
陳有餘見他爹如此激動,只好放下手中的筆,坐首了身體,出聲安撫道:
“爹,您別急,我又不是去衝鋒陷陣。我就在後方看著炮手操作,等城池收復之後,仗打完我就能回來。”
陳守田一巴掌拍在書案上,震得筆架上的毛筆都滾下來兩支:
“你少糊弄我,你爹我活了六十多年,什麼事情沒聽過。邊關那是什麼地方,到了那可是能把人活活凍死的地方,你一個在京城錦衣玉食的文官,去那種地方,萬一有個閃失,你讓爹怎麼辦?”
不是他小題大做,而是他見過這樣的事:村裡二虎子被徵兵去了戰場,之後再也沒有回來過。
聽說就是去的那北境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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