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他也只好一本正經地拿圖紙說事。
皇上給的佈防圖以及路線圖,那都是很重要的東西,要是真被偷了,那後果極其的嚴重。
被他這麼一說,陳守田剛才還高漲的怒氣,在這一刻也矮了幾分。
不過,他還是將信將疑地道:
“她、她看著也不像那種人啊!”
那姑娘進府之前的情況,他有了解過,說是爹孃沒了,生活艱難,這才自己賣了自己,想給自己謀個生路。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不老實?
陳有餘:“爹,這知人知面不知心,有些人表面看著老實,實際上卻不是那樣的。爹,您就別操心了,我自有分寸。時候不早了,您先回去歇著,明兒一早您還得送我出城呢。”
陳守田看了眼夜色,確實不早了,明日一早,兒子還要出發,要是真為了這件事情再糾纏下去,也不是個事。
說到底,他還是希望自己的兒子好的。要是明日出發的時候沒精神,可不好。
想到這,雖說他心裡有一百個不情願,最終也沒有再繼續鬧下去。
他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時回頭又叮囑了一句:
“那你早些睡!明天可不許頂著一雙黑眼圈上路。”說完他便退出了房門。
陳有餘見他爹可算是走了,徹底鬆了一口氣。
他坐回椅子上,只覺得應付他爹,比在朝堂上跟那些老幫菜吵架還來得累。
他叫來周師爺,吩咐道:
“剛才那姑娘,明天一早發賣出府。我爹若是問起,就說她手腳不乾淨,偷了府裡的東西。我陳府容不下心思多的人。”
周師爺點了點頭,正要退下,又被叫住:
“周師爺,我去了北境之後,要是府中有人又不老實,心思多的,想趁著我不在興風作浪的,你首接處置了就行,不必等我回來再稟報。銀子該花就花,人也該打發就打發,不必手軟。”
如今陳府上下有三百多號人,要是真有人趁他不在想要興風作浪,那他陳府豈不是會變得烏煙瘴氣,一團糟。
周師爺聽到這句話,心裡又是一陣感動,大人還真是一如既往地信任他。
他喉嚨有些發哽,低垂著頭,聲音有些沙啞:
“大人放心,屬下記下了。大人只管安心去北境,府裡的事,屬下一定替您打理好。”
不僅府中,那好想來會所,他也一併會打理好。
到時候大人回來,一定讓大人滿意。
大人如此信任他,他絕對不能讓大人失望。
陳有餘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周師爺見大人沒有其他吩咐,便很識趣地躬身退了下去,輕輕帶上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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