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雲見衛承嶽贊同了自己，再次咬了一口窩窩頭，用力嚼吧了兩下，“這事簡單，等晚上他們睡著的時候，我們開啟那些木箱檢視一下不就好了。”
衛承嶽預設地點了點頭。
到了晚上，鄧雲和衛承嶽掐著時間，趕在換守衛之前，裝成換守的人來到了裝著火藥木箱前。
營地裡現在只剩下幾堆未熄的篝火，看守的兩名士兵己經哈欠連連，壓根沒看清兩人的樣貌。
見有人來接班，也沒有想那麼多，快速地鑽回帳篷。
這鬼天氣實在是太冷了。
而此刻，大多數人都蜷在帳篷裡，鼾聲此起彼伏，偶爾還夾雜著一兩聲騾馬不安的響鼻。
鄧雲和衛承嶽見剛才兩人沒起疑心，心裡都不禁鬆了一口氣。
兩人掀開了油布，看見木箱的那刻，心情都有些緊張。
鄧雲壓低聲音，鼻尖凍得通紅，“先看這幾口木箱，白天我看了，他們抬的時候，感覺沒怎麼用力，這裡面要是真裝了大炮，不可能這麼輕。”
衛承嶽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有沒有，開啟看看就知道。”
“對，開啟看看。”鄧雲說著掏出一把匕首，撬開了第一口木箱的鎖釦。
只見裡面竟然是空的。
箱底乾乾淨淨，連一點鐵鏽的痕跡都沒有。
衛承嶽的手僵住了，“開啟第二個試試看。”
鄧雲又飛快撬開第二口。
依舊是空的。
第三口，還是空的。
兩人不信邪，又繼續開啟其他木箱。
整整一排木箱翻過去，只有空氣和木頭的味道。
兩人對視一眼，鄧雲臉上浮現出按捺不住的興奮，他壓低聲音幾乎是咬著牙迸出來的：
“走，找秦將軍去。”
秦飛羽被從淺眠中搖醒時，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這大晚上的，還讓不讓他睡覺了。
他披著大氅走出帳篷，看見鄧雲和衛承嶽跪在雪地裡，神色亢奮，聲音高得整個營地都聽得見：
“將軍！那些木箱全是空的！陳大人欺上瞞下，說是帶了大炮，其實就是幾車空木頭！”
秦飛羽臉色沉了下來，剛想開口，營地西面八方己經亮起了火把。
做士兵的，一有風吹草動，就能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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