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順著陳有餘指的那條舊渠看了看,又抬頭看了看朔方城東門的位置,沉吟片刻,終於笑出了聲:
“陳大人這法子甚好,渠底雖然被淤塞了,可冬天地面凍得硬,走人綽綽有餘。到時候我帶著人進城先潛伏,你讓人放炮轟城東城牆,那城東的城牆並不高,只要轟出一個口子,他們就會拼命往缺口處調兵抵抗。”
“我們在用通用的法子,前後夾擊,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他們南面布那麼多陷阱,我們只要不往南走,他們那些尖木樁、鹿角絆索、埋火藥,全白費了。”
說完,他感覺自己全身血液都在翻湧。
陳有餘點了下頭,又道:
“這法子雖好,但是五千人全都要摸進去,必須要架十門大炮在城門口,炮轟那些陷阱,等南面炮響,他們南門的兵力必然緊張,轉移他們的注意力,畢竟渾臺吉布和在城內的佈防必然是以南門為重點,東門守兵不會太多。到時候你再帶著人快速從水渠處潛進城,這樣會降低你們被發現的機率。”
秦飛羽也有些擔憂地道:
“這路數,我們上次用過,韃靼人會不會懷疑。”
上次他們佯攻城門,然後他帶領三千精銳從北門攀上城牆。他認為韃靼人肯定會起疑。
陳有餘笑了笑,“就算他們起疑又怎麼樣?他們只會注意城牆,至於那舊水渠,他們沒在意,肯定也沒發現,更不會注意,只要你們做得隱秘一點,他們完全不會發現。”
再說,他們本就是要真正的攻城東,只要他們從舊水渠潛入了城,就算被發現,他們也不用擔心,他們原本就打算攻東面的城牆。
不過,朔方城東面地勢險要,韃靼人根本不會想到有人會真正地攻他們的東面城牆。
他們正是可以利用這一點,給韃靼人來一個措手不及。
秦飛羽看著陳有餘,眼神里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情緒,“陳大人,你這攻城策略實在是高。”
陳有餘把輿圖捲了起來,輕笑一聲:
“雖說跟攻雲中的路數差不多,但誰又規定,同樣的路數不能用兩次,只要能成功攻城,減少士兵的傷亡,就是好的法子。”
“陳大人說的沒錯。”秦飛羽現在是越來越佩服陳有餘了。
他現在覺得陳有餘只做一個文官實在是屈才。這樣的人要有功夫在身,就是將相之才。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雲中城經過三天的修繕,城中之前被韃靼人俘虜壓迫的百姓,逐漸步入了正常的生活。
郭威也已經派了新的守將來雲中城。
陳有餘同樣給雲中城撥了款項,這雲中城雖說沒有經過太大的殺戮,但是到底被韃靼人統治了一年多的時間。
城中許多設施都被破壞,還有不少房屋直接被韃靼人拆了,換成他們常用的帳篷。
城中需要重建,城牆也需要重建,費用可不少。
陳有餘來這裡就是為了花銀子的。
新守將是郭威親自選的,忠實可靠,屬於能為百姓做事的人。
陳有餘直接甩給他二百萬兩,讓他把雲中城重建一遍,材料都要用最好的。
房屋材料,道路材料,以及城牆用的材料,陳有餘都已經指定好。
而且還給了新守將一份雲中城內的佈局圖,還在上面標註了房屋街道,各種細節都標註得清清楚楚。
。兩萬百兩這還歸將守那讓要將他,設建求要的他照按有沒,城中雲是要,押按字簽將守那讓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