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昕元揹著手走進去。
他只是來看看的。
希望這個女子不要睡姿太難看。
這一刻,他突然覺得,竹渺院裡沒有下人,也有沒有下人的好處。至少此刻,在不該出現的時候,他出現在這裡,不會有任何人對他產生懷疑,因為根本就沒有人!
透過月光,可以看見臥室裡的佈置極為簡單。
整個竹渺院中還保留著大部分剛開始時候的荒涼和破敗,只是清出了一條路,院子裡有了一塊空地,有了一個鞦韆架,其他的都沒有做什麼改變。
這臥室裡,大概就是改變最大的地方。
這是楚昕元第一次來。
可他仍然一眼就看出來,這不是原本的佈置。
屋子裡很空,很乾淨。不僅僅是沒有灰塵的乾淨,而是根本沒有什麼東西。
一張床,窗邊有張桌案,桌案邊有幾個壘起的箱籠,餘外就沒有了。
這箱籠,是當初沐府的陪嫁。
裡面不過是幾件衣服,看著有箱有籠,其實裡面的東西加起來也不值十兩銀子。
原本屋子裡應該還有別的東西的,被沐清瑜清理出去了。
這麼空的屋子讓人看著很不習慣,以至於楚昕元的目光第一時間沒有放在那張床上。
看完後,再看那張床,才發現,床上被褥簡單,但是,卻是疊放整齊,床上沒有人!
楚昕元皺眉,那邊有個小門,這臥室的風格是一明一暗,另一間一般用來當作書房或是刺繡之所,難不成沐清瑜在那邊?
他快步走過去,推開門,另一間屋子裡也沒有人。
不過,牆面的架子上,有很多書。
這是這個院子裡以前的主人留下來的。
這些書也被清理乾淨,沒有灰塵撲面的感覺,也沒有黴變的氣息,顯然屋子的主人不但常常翻看,還曾拿出去翻曬過。
沐清瑜去哪兒了?
楚昕元快步出屋,嶽西還在遠遠的地方等。
他走過去,嶽西迎過來,睜大眼睛看著他,他沉著臉:“喚曹北來!”
嶽西應一聲,立刻離去。
他納悶,主子這大半夜的跑到王妃的房間裡來,轉了個圈就走了,是被王妃趕走了,還是……
應該不是,主子在輕舞軒都沒有留宿呢,他不近女色。
那他過來,其實是來告訴王妃,他在外面沒有亂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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