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盛唐第一人,謫仙!》第4章 名動長安上(1)

作者:大大大頭豬·4個月前

太極殿外,文武百官剛剛下朝,陸陸續續的往宮門外走著,李靖黑著個臉走在人群中,他實在想不到,昨日剛封侯的孫子竟然敢寫出那種詩,這不是得罪了大唐整個武將們嗎?心裡百感交集,本來以為家裡出了個麒麟兒,沒想到整這個么蛾子,這時程咬金,尉遲恭走上前來,:“李老兄,等等俺老程,”李靖回頭,尉遲恭,程咬金走上前來說到。

程咬金:“李老兄,景安這孩子俺老程也是看著長大,可為什麼不跟咱們一條心?打仗都是要死人的,哪個將軍上位不是靠著手底下的兄弟拿命堆起來的,這事大家心裡都知道,也沒人拿在臺面上來講,就連那是言官都不敢說。

你平日裡怎麼教導這孩子的,俺老程昨天還羨慕你有這麼一個麒麟孫子,醫治好了皇后,還封了侯,可那首詩傳出來,俺老程昨天夜裡是百思不得其解,”是啊,尉遲恭在旁邊附和著。

李靖:“兩位老弟莫急,等我現在回府,親自問一下那個混賬到底怎麼想的?”

另一邊,當李處葉得知自己的兒子竟然寫下這種大逆不道的詩,還沒到時辰就提前下衙,往國公府趕,邊走邊說,:“這個混賬,昨天剛誇他兩句就不知道東南西北了,真的是,什麼話都敢說,這是能說的嗎?虧昨天還看他下跪,說自己以前怎麼混賬!我差點信了他的鬼話,果然混賬就是混賬,有點本事就不把什麼人看不在眼裡,那些叔伯連老夫都不敢得罪,等老夫回去定要抽死他。”

衛國公府,李景安正躺在搖椅上,旁邊的兩個侍女一個搖扇,一個正拿著葡萄往他嘴裡喂,李景安心裡想著,天氣逐漸悶熱,唉,要是能有冰塊降溫就好,哎!冰塊?想起以前學的化學,好像硝石可以製冰,而且也不難有手就會,而且硝石也不難找,術士們煉丹都會用著,心裡突然有想法了。

就在這時,李處葉黑著個臉走了過來,侍女們紛紛行禮問好,看著黑著個臉走過來的自家老登,李景安一開始先睜開一隻眼看著,但當看著這副好像誰都欠他錢不還的樣子,立馬心裡咯噔一下,:“誰又惹他了?”眼看著老登越走越近,到了離近十幾步的時候,李處葉抽出自己的腰帶,李景安看到這裡,虎軀一震立馬從搖椅裡彈起,轉身就往府裡後院奔去。

李景安:“娘!親孃,救命,你相公瘋了!要殺了你寶貴兒子!後院,聽到這喧鬧的求救聲,崔氏放下手裡的女工問身邊的侍女,:“翠兒,我好像聽到景安喊救命?”身邊的侍女翠兒說到:“我好像也聽到少爺喊求饒聲了,”來不及多想,一主一僕走出深院看看發生了什麼,中庭,只見李景安鬼哭狼嚎在前面跑著,李處葉手握腰帶在後面追,邊追邊喊:“逆子,混賬!你想把國公府立於眾矢之地嗎?想把國公府拖入深淵嗎?”

李景安:“我沒有,爹,你聽我解釋!”

李處葉:“休要再言,拿命來!”看著這對活寶父子,崔氏也是頭疼,就當李景安跑到身前,崔氏開口了。

崔氏:“老爺,發生什麼事了?好好的為什麼對景安大打出手?他犯什麼錯了?”李處葉看到自家夫人出來了,心裡怒氣也暫時壓了下來,冷哼一聲說到:“這要問問你的好兒子,他幹了什麼好事!”這時李景安也躲在崔氏身後,探出個頭看著這個便宜老登說到:“我幹什麼了?你不分青紅皂白就打我?”

李處葉:“你你你~,我問你,你昨天是不是寫了一首詩?你可知道?今日朝堂上所有人都戳著衛國公府的脊樑骨罵著!說我們教子無方,就連平日裡與國公府親近的一些武將叔伯都寒了心,你說你說什麼不好,寫這種詩?”

崔氏:“詩?什麼詩?”無奈李處葉只好把這首詩說給崔氏聽,崔氏聽完也陷入了沉默,這時背後的李景安說道,:“爹,娘,我沒有說錯,一將功成萬骨枯,我們的富貴是多少將士拿命換來的?

就像昨日,那長孫無忌的兒子指使家丁縱馬在街市賓士,完全不顧街市老百姓的死活,有好幾個路人被撞倒在地上,痛苦哀嚎,我看不慣,就拿米麵糊了馬眼的視線,讓他摔了個人仰馬翻,後面寫下了這首詩,我只是想說,我們這些權貴如今的富貴,都是底層的老百姓的兒孫,那些為國家拋頭顱灑熱血士卒用命換來,我沒有錯!錯的是長孫無忌的兒子,他不管底層百姓的死活,如此肆意妄為,兒子看不慣,教訓了他,如果爹孃覺得孩兒有錯,要打要罰,悉聽尊便。”

聽完李景安的解釋,李處葉愣了,崔氏也動容了,他們沒想到,平日裡紈絝混賬的兒子,這一次竟如此深明大義,為百姓著想,李處葉嘆了口氣,手上高高舉起的腰帶無力落下,一言不發往自己書房走去,崔氏也轉過頭,看著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兒子,眼裡滿是柔情的說,:“景安,你長大了,知道為國為民,你做的對!不管天塌下來,國公府還有我崔家替你撐著!”

當李靖回到國公府,得知了今天白天的鬧劇,也從李處葉與崔氏口中得知李景安寫這首詩的初心,心裡百感交集,一言不發走進自己的書房,本來還想著回到府內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孝孫,他也沒想到,這個平日裡紈絝,混賬,只知道鬥雞遛鳥打架鬥毆的孫子竟如此深明大義,為國為民。

不惜得罪半個大唐江山,也要寫這首詩,只是讓他煩心的是,該怎麼解決這件事,處理不好,手底下的那些兄弟離心離德,還會讓朝堂上那些文官找到把柄彈劾,雖然也不懼,但到了他這個頤養天年的年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主要還是那些出生入死半輩子的兄弟心裡恐怕不好受。

但該怎麼解釋自己的孫子出發點不是他們想的那樣?唉,罷了罷了,隨年輕人去吧,能庇護一時,但自己終究是老了,李靖這樣想著的時候,王德帶著李世民的口諭來到了衛國公府,衛國公府中門大開,李靖帶領家眷一眾人站在府門前迎接。

王德:“哎喲!李老國公不必如此興師動眾,老奴也只是奉陛下口諭來通知李老國公明日上早朝的時候帶上李小侯爺,”李景安在人群中懵了,心裡想著:“這打的什麼主意,不至於吧?不就寫了一首詩,應該不會讓我上朝當著文武百官的面挨這幾十大板吧?”

李家人聽完王德的話,紛紛一臉疑惑,難道陛下要在朝堂上懲罰景安嗎?看出李家眾人臉上的擔憂,王德解釋道:“老國公莫要擔心,今日陛下與皇后正商議此事,說明日早朝的時候讓小侯爺再作一首誇讚武將的詩,這樣一來,事情不就解決了嘛?”

聽完王德的話,李家人也是鬆了口氣,再作一首詩倒沒什麼,既然在混賬能寫一首,肯定還能寫第二首,人群中的李景安嘆了口氣,但也沒後悔,天下興百姓苦,天下亂,百姓更苦,可憐的永遠是百姓。

李處葉:“那王公公,皇后那邊怎麼說?畢竟景安這次傷的是長孫無忌的兒子,也是他的侄子啊。”看出李處葉的擔憂,王德只是笑了笑,說道。

王德:“皇后娘娘說,本次對錯本就在長孫無忌的兒子鬧市縱馬,李侯爺只是阻止其惡行,並沒有過錯,此事就此作罷。”聽完王德的話,眾人也是鬆了口氣,倒也不擔心皇后說這話的虛假,皇后的賢名數十年如一日,她既然開口就此作罷,那這件事也就定性了。

只是不知道後面長孫無忌該如何報復衛國公府,畢竟這次傷的是他兒子,雖然不是長子,但也是嫡系次子,他也就兩個兒子,長子在國子監的名聲也很大,素有長安小詩仙之名,不過這些在李靖看來壓根不在乎,他長孫無忌是文官之首,老夫征戰一生,乃武將之首!只要皇后那邊不計較,我衛國公府還怕他報復不成?

趙國公府,看著躺在床上的小兒子,長孫無忌臉色陰沉,今天下早朝他親自去宮裡求見皇后,想替他兒子做主,長孫皇后,他這個親妹妹,不僅沒有替他說話,還責備他教子無方,當街行兇不顧百姓死活,只是派了一個御醫跟隨他回府醫治。

長孫無忌:“延出,你怎麼樣?看著躺在床上的小兒子痛苦哀嚎,長孫無忌的心都碎了,這個小兒子從小到大就沒受過這種委屈。”

長孫無忌:“我兒現在傷勢如何?”

御醫:“回趙國公的話,小世子的手臂是保住了,可腿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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