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抓撓,狼爪與洞穴摩擦得,卻只在上面留下幾道淡淡的白痕,發出令人牙酸的“滋滋”聲。
這裡地處偏僻,防衛力量薄弱,洞穴又小又淺,無論是進攻還是防守都沒有優勢。
“外圍的獨行獸只能十幾只擠在一起,被雪怪的觸手一掏,舌頭一卷就全沒了。”
“雪怪一齣,遮天蔽日。目之所及全是白花花的雪絨,根本分不清它在哪,往年雪季一半以上的死亡率都是它造成的。”
蘇月梨聽了,心裡不禁一陣發怵。
她第一時間想到挖地洞躲藏,可結果發現地面和洞穴是一樣的,根本挖不動。
“那這個洞這麼淺,怪物一來,我們豈不是馬上就會成為它的口糧?”
嘯風無奈地點點頭,解釋道:“怪物從哪裡來,會吃哪個洞穴裡的獸人全憑運氣。它們吃飽了就會離開,往年我也是這麼熬過來的。”
“嘶——”蘇月梨又吸了一口涼氣,急忙說道,“我們出去,去中心區找個安全的地方!”
“沒用的,好的洞穴早就被其他獸人佔據了。”嘯風嘆了口氣,
“族長既然安排了這個洞穴,你現在想臨時更換住所,她肯定不會同意。”
嘯風常年在外闖蕩,對族長隱隱的敵意十分敏感。
他抬手溫柔地揉了揉蘇月梨的腦袋,低聲安慰道:“我會盡快養好傷,一定保護好你。”
“我不找族長。”蘇月梨說道。
嘯風的手頓時一頓,目光瞬間變得冰冷。
難道她還惦記著白天那個雌性說的話,想去找她交換獸夫?
蘇月梨拉著嘯風的手就往外跑,嘴裡還不停地催促:“快點!”
白天老祭司說可以找她織圍巾,蘇月梨覺得此時正是去找她的好時機。
嘯風黑著臉,沉聲警告:“蘇月梨,我可是會生氣的!你要是敢把我送給別的雌性,我真的會殺……”了那個雌性。
殺蘇月梨他捨不得。
“我是帶你去找老祭司治腿,你生什麼氣?”蘇月梨疑惑地說。
嘯風一愣,發現自己誤會了,趕忙說道:“等我一會兒,我先把口糧藏好。”
一個時辰後,蘇月梨透過打聽,找到了老祭司的洞穴。
老祭司獨自住在中心區域,她的洞穴又淺又小,也十分顯眼。
蘇月梨滿臉疑惑,忍不住問:“祭司的地位不是很高嗎?怎麼住在這樣的地方?”
“孩子,是我自願的。”老祭司微笑著回答。
“我老了,好的洞穴應該留給族裡的幼獸,他們是族群未來的希望。”
“你來得正好,我還沒有退任,剛好可以給你和你的獸夫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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