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那我怎麼辦?”
“你評選最能幹的標準是什麼?”
是作戰能力,還是能把她開心的情商?又或者是背後雄厚的族群助力?
蘇月梨被他問得一頭霧水,眼神里滿是迷茫。
實在想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生氣。
她不是都說了只要一頭狼嗎?
難道他以為她會要秦澤不要他嗎?
“你聞一聞啊,我身上有沒有他的味道?”
獸人的鼻子最靈敏了,要是他真有疑慮,自己聞一聞不就清楚了。
“你身上到處都是他的味道!”嘯風眉頭緊緊皺起,胸膛微微起伏。
實際上他心裡門兒清,蘇月梨和秦澤之間根本沒什麼。
蘇月梨低頭看了看自己剛織好的狼毛裙,一時語塞。
這話還真沒法反駁,畢竟這裙子用的都是秦澤的狼毛。
“你連契約烙印都沒給我留。”
嘯風越說越激動,“你是不是打算契他當你的獸夫,然後把我……”當奴役獸嗎?
畢竟他身軀強壯,以前就有不少雌性想哄騙他當奴役獸。
“什麼烙印?”蘇月梨一臉茫然。
“就是正式結契時,雌性釋放愛意,在雄性身上留下的專屬印記。”嘯風解釋道。
愛意?
這可讓蘇月梨犯了難。
她心裡七上八下,暗自思忖著:她沒有愛意。
興許……可以用別的契約替代試試!
想到這兒,她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她抬手輕輕放在嘯風額頭,集中精神,調動周身神秘的力量。
那些力量在空中匯聚交織,漸漸勾勒出一個古老神秘的圖案。
緊接著,那圖案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咻”地一下,穩穩地落在嘯風右後方的脖子上。
“這樣嗎?”蘇月梨歪著頭問。
嘯風的目光緊緊鎖住她,敏銳地察覺到她神色中閃過一絲不自然,姿勢也顯得格外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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