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力量正從他的身體裡慢慢抽離,胸腔像是被一塊巨石壓著,每一次吸氣都伴隨著刺痛。
這時候的他,對付一頭狼都難,更何況以一敵八?
“等等,琉淵!你回頭讓我看一眼嘯風。”
蘇月梨漸漸生出一種心慌的感覺,這是她和嘯風之間特殊的羈絆。
嘯風這幾天都沒有表現異常,她還以為他能遠離她一段時間。
“嗤!”靂發出一聲不屑的冷笑,他低下頭,戲謔的目光落在被挾持的蘇月梨身上,緩緩開口:
“到了這般田地,你居然還放不下心你那狼獸夫?”
說罷,他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又接著嘲諷道:
“你看清楚了,就憑琉淵,他能做得了主嗎?”靂一邊說著,一邊微微歪頭。
琉淵鋒芒在背,頂著壓力抱著蘇月梨轉身,讓她看清嘯風的處境。
他現在是蘇月梨名義上的獸夫。
有點骨氣的叛徒和奴顏屈膝的棄子,前者更容易迷惑敵人。
畢竟奴顏屈膝除了多受辱,也起不了什麼作用!
他和蘇月梨是合作關係,自然聽她的!
靂見琉淵一副對蘇月梨唯命是從的模樣,心中的怒火“噌噌噌”往上冒!
他怒抬手臂,攥緊的拳頭裹挾著呼呼風聲,狠狠砸到琉淵臉上。
琉淵的頭被這一拳打得一歪,嘴角溢位一絲鮮血,身體晃了兩下。
靂看著琉淵,嘴角譏笑道:“你倒是個難得的好獸夫啊!這麼聽這雌性的話?”
他微微眯起雙眼,眼神不屑,繼續質問道:“以前和我作對的時候那股子勁兒呢?”
當初不管用什麼法子,他都抵死不從。
怎麼現在換了個雌性,就被治得服服帖帖了?
敢違抗他的命令辦事?膽肥了!
靂說著,挑釁的眼神在琉淵和蘇月梨之間來回掃視。
蘇月梨抬起頭,如同一頭被激怒的小獸。
她心中怒火中燒,蹙眉:這傢伙怎麼如此暴力!
她目光轉而掃向琉淵,心裡一陣氣惱,恨自己沒恢復實力,只能眼睜睜看著。
“月梨,別看,我沒事!”琉淵瞧見蘇月梨擔憂的目光,趕忙開口安撫。
他深知此時局勢對己不利,服軟是便更好地應對眼前的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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