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獸夫,不用回去安慰嗎?”蘇月梨指著身後的靂問晴芳。
她餘光掃過嘯風,抬眸望向晴芳問:“能不能讓我給虎族傳個信?”
斕的狀態蘇月梨實在不放心,她自己想跑過來避禍,不忍心再看他矇在鼓裡受到牽連!
嘯風的低聲細語,俯首寬慰:“我已經讓獸人給他傳信了。”
如果是他在野外碰到斕重傷單手掛在懸崖邊,腳下是萬丈深淵,嘯風視若無物地走掉。
但如果有蘇月梨在,他會貼心地上前拉一把,因為不想蘇月梨擔心。
蘇月梨在,是一套行事準則,蘇月梨不在,是另一套行事準則!
蘇月梨能想到的,他都會替她辦好,所以別想差遣他去送信,他一刻也不想離開她。
晴芳見狀,眼神懶散,笑著回答蘇月梨上一個問題:“不用。”
她已經安排了祭司給靂治療。
靂那個狗脾氣,會把周圍人的關心當成憐憫,這時候去安慰只會激怒他,連問都不能問,這樣放任他獨自舔舐傷口最好!
蘇月梨也不是真心實意關注靂,只是路上于晴芳隨口嘮一句。
閒聊中探聽敵人訊息,好為接下來的談話做準備。
來到洞穴。
晴芳隨意找個石凳坐下,拿出兩個石碗問蘇月梨:“你喝蜂蜜水嗎?”
她抬手給蘇月梨倒了一杯蜂蜜水,這是之前聽說蘇月梨對水源要求高特意準備的。
蘇月梨在她面前坐下,伸手接過:“謝謝!”
富營養化的水能喝,只是她之前嘴刁不習慣!現在痛失味覺一個月,喝什麼都無所謂了。
借給她雷系力量那位是個貪吃鬼,惦記他的味覺好久了!
蘇月梨想到這裡,眼神有半刻失神。
秦風再度開口,拉回她的注意力,晴芳說:“你嘗試過從冰湖裡救同伴嗎?腦子以為鑿個冰洞就能救人,實則整層冰都會隨之塌陷!”
晴芳語調,和她說話彷彿多年未見的好友喝著下午茶閒聊。
她語氣有些無奈,縱然眾人說動過母雌,但現在這種情況,她也沒辦法直接把蘇月梨放了。
蘇月梨抬眸睨了她一眼,纖長濃密的睫毛像蝴蝶的半邊翅膀上下掃動:“你在說秦澤?”
她頓了頓,意有所指:“也要分情況,暖季冰將化未化就會坍塌一片,雪季嚴寒冰層厚就不會,現在是雪季節你不是嗎?”
寒冬凜冽,鑿冰救人不會使湖面坍塌。
蘇月梨對晴芳道:“你只要把秦澤帶回去就行,我不需要救!”
她對他們的祭祀儀式很感興趣,就算他們不把她抓回來,她也要探個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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