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雪咬唇,眼中閃過掙扎。
她恨蘇月梨,卻不敢違抗母親,低頭應了聲“是“,走向蘇月梨。
野豬王負在身後的手虛握成拳,手指蜷縮,雙眸微眯,內心權衡著。
這雌性對還有些用,不能讓她就這麼死了,必須想辦法救她出去。
但若獻祭她能讓本王獲得強大的力量,對族群也有益,那又何須糾結?
先前說讓蘇月梨誠服於他不過是逢場作戲,或者說他是認真的,認真思考對自己有利才提出那樣的條件!
現在有更大的利益擺在他面前,何必去求那些虛無縹緲的浪漫和原則?
他一頭趁火打劫的深野豬大王,利己是最大的原則!
“疤面,這件事你怎麼看?”野豬王壓低聲音問旁邊一個戴面具的母獅。
獅族也參與進來,但不出力,也沒分幾個名額,好像就單純帶著全族看熱鬧!
“用兩隻眼睛看!一隻眼睛也行。”疤面仰著下巴,驁然而立,抬起抬腿離野豬王遠了兩步。
身後有個緋還盯著蘇月梨打量,這傢伙對每個雌性態度都這麼曖昧嗎?
她歪頭看了一眼側後方漂亮幹練,緋彷彿一朵綻放的玫瑰,漂亮迷人,渾身長滿尖刺。
見緋的目光落到野豬王身上,疤面心裡冷嗤:好好一雌性對這麼一頭豬感興趣,眼神不太好使!
離她遠點!
疤面又退一步,這是她第一次見蘇月梨。
慘白的小臉掛滿汗,眉頭緊蹙,四肢瘦弱的跟獵豹似的!
她原以為入侵者要麼面目猙獰,要麼是裝可憐的“小白花”,可眼前這人卻長嬌嬌弱弱的,怪可愛的!
她和虎族一樣,向來崇尚彪悍,不喜歡這種柔柔弱弱的雌性。
但今天不知怎麼了,就是覺得這個人分外嬌俏可愛,眼緣這東西就是那麼莫名奇妙又不講道理!
她想養她!
蘇沐雪診脈的手一抖,眼睫狠狠一顫!
蘇月梨脈象紊亂,跳動忽強忽弱,毫無規律,時而微弱如遊絲,時而急促似困獸,盡顯危象!
“將死之兆!”她深吸一口氣,脫口而出。
嘯風雙目赤紅,眼中怒火翻湧,死死盯著她。
“立即送往祭壇!”蘇煙大手一揮,晚了人先掛了可就沒用了!
嘯風聞言渾身一震,眼中怒火中燒,他雙臂如鐵棍般橫掃,拼死阻攔眾獸人。
這時,秦澤的手死死禁錮他手腕,他嘴唇動了動,以及其微弱的聲音說:“生機在祭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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