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藥喝了先保住命,事後要打要罰,捅他幾刀或者讓他賠幾個崽他都行!
逃跑讓他擔心的事還沒找她算賬呢!
斕應付起蘇月梨來得心應手。
蘇月梨的腿用力踹蹬著斕,手不斷抓撓斕的手臂,可他的手就像石頭和鋼鐵做的一樣,沒有絲毫鬆動跡象。
她眼裡小火苗跳躍,眼淚包在眼眶裡,想張口一口咬住他的手指,奈何斕捏得太死,她一條縫也張不開。
秦澤見狀,嘴唇張了張,眼神欲言又止。
這頭糙虎也太不講究了!
一天天的淨欺負月梨!
但他有什麼資格管呢?
秦澤看向旁邊的琉淵,後者眼神帶著幾分疼惜,但沒有絲毫動作,似乎認同斕為蘇月梨好的做法。
秦澤看他這不爭氣的樣子好像看到了曾經的自己,他心裡唏噓:上啊!這頭黑豹可是蘇月梨名正言順的獸夫。
要是他處在這個位置,就算拼著被斕打死,他也要為蘇月梨爭一一口氣!
蘇月梨的臉被他捂得脹紅,又不肯嚥下藥,五官因痛苦而略顯扭曲。
斕抬高她的下頜,把她鼻子也堵上,迫使她把藥嚥下去才放她呼吸。
蘇月梨手腳極度反抗,但力量差距太大,無論她怎麼努力,都是徒勞無功。
斕不著急,他咧開嘴一笑,一顆尖尖的小虎牙沾在嘴唇上,露出幾分桀驁不馴的兇相。
“你必須喝,提前這麼多天出來,那頭狼崽是死是活都是命。”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43天,哪怕嘯風天賦異稟,他的崽再強也不可能保得下來,斕已經做好蘇月梨會失去這個崽的準備。
“我數到三你不嚥下去,我就親自幫你嚥下去!”斕惡狠狠地警告。
蘇月梨鼓著腮幫子,搖頭,瞳孔微微睜大。
“三!”
斕拿開捂在她嘴上的大手,迅速低頭吻住,他單手扶住她的肩,另一隻手捏住蘇月梨的兩隻手腕高高舉起壓住。
蘇月梨搖頭避開,斕扶住她肩膀的手改為捏住她的下巴抬起。
說親自幫她嚥下去就親自幫,不帶一點虛的。
蘇月梨吐出來的藥一滴不剩被他用嘴接住,然後強勢渡回去,斕的大舌頭和他這個人一樣霸道,把蘇月梨的小舌驅逐緊壓在口腔內壁不能動彈,留出空間把藥渡進食管。
蘇月梨偶有反抗,更加激起斕迫使獵物低頭的狩獵欲!
她越反抗,斕越來勁!
蘇月梨根本不是對手,沒幾回合就被斕逼著嚥下大半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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