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提出設想,合適就培養一段時間感情,不能再像嘯風那樣上來就那啥。
不同意就好聚好散,再沒有比自己更好說話的人了,蘇月梨心想。
斯魘不說話,陰惻惻地笑著,只把蘇月梨當成他的玩物,捲成一隻弓著背的蝦狀,揉進他身體裡。
要吃他,還要他的命。
她在用章魚的語言跟他求愛?
雌章魚一般比雄章魚大,交配後需要大量能量孵化幼崽,所以會吃掉雄章魚。
她一開始就明確表示過想吃掉他。
還有一個可能,她不知道章魚被基因鎖控制,繁育就會死,她在用陸地的習慣求愛。
陸地雌性表達喜歡的方式就是與受寵的雄性獸夫生崽。
“痛痛!鬆開。”蘇月梨手掌拍打著斯魘纏在她手腕上的觸鬚。
他不僅束縛她,每個小的吸盤還不斷對她嘬嘬嘬。
刺痛多於癢意,蘇月梨感到不適,趁他放在她頭頂的觸手滑下來一口咬了上去。
斯魘所有觸鬚猛然一縮,悶哼一聲。
“嗯。”
好不容易逮到破綻,蘇月梨怎肯輕易鬆口?
斯魘顫縮過後,纏得越來越緊。
瞳孔睜大了幾分,臉上神色變幻了幾次,嚥下一口唾沫,按在她腰上的大手鬆了少許,腕足卻纏都越緊。
原本只打算嚇唬她,逗她玩一番,這下變得無法收場了。
斯魘臉上神色不變,耳朵尖卻漸漸升起一股熱意,這股陌生的感覺讓他的耳朵染上一縷霞色。
她都沒發現他一直不用那條觸鬚捆她嗎?
她怎麼能這麼……
“嗯哼!”
蘇月梨貝齒在觸鬚上研磨,斯魘又驚的一顫,手鬆開她的腰往後縮,一時之間不知道往哪裡放。
但觸鬚又收緊一點。
蘇月梨眼神疑惑的抬眸,只看到腹部緊繃的薄肌,他依舊一副淡然的神色。
難道這不是他的把柄?她還以為剛好叼住他的敏感脆弱的部位呢。
蘇月梨沒有太用力,因為斯魘說到底沒有傷害她,他只是比較纏人。
“嗯嗚……鬆開唔!”她唇齒微動,跟他打商量:你先鬆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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