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裡閃過猶豫,其實不是他準備的,是鄔宇準備的,讓他一定要稱自己準備的,蘇月梨醒來就餵給她吃。
蘇月梨只以為大傻盡責,沒有多做懷疑。
“這是什麼魚啊?鮮而不腥!”可惜,只有兩片。
“好奇特的味道,像被施了魔法。”物理意義上的施了魔法,她嚐出了一股……不知道怎麼形容的奇怪美味。
“這氣息……”
大傻嘴唇一白,生怕蘇月梨問他還有嗎?他最鮮美的就只有這麼一小塊。
鄔宇編了一個謊言騙他,人類友誼最純粹的方式,就是把自己“獻”給對方。
他幫他拿去加工,完成神秘的這個儀式。
實際上是拿去給叛軍首領,找海妖施加一種古老的血契,讓食用的雌性對飼主產生強烈依賴,強行進入發情期,非他不可,直到誕下後代。
這邪術陰毒至極,傷人傷己,早被列為海底十大禁術之一,為反叛勢力的海巫掌握。
蘇月梨覺得一股熱意從胃裡抒發,沁入四肢百骸。
她頓了頓,覺得哪裡不對勁,這物似乎大補過了頭。
大傻觀察著她的神色,眼神緊張地挫折手:“我想帶你去個地方,是我們鯨鯊族的埋骨之地,那裡埋藏著我族世代收藏的珍寶,我想選一件送給你。”
實則是鄔宇怕在戮天的領地動靜太大,擔心計劃黃了,騙大傻蘇月梨吃掉他的點心後,還要送朋友一件家族流傳的寶物以示誠意。
那地方鄔宇自己也進不去,只有大傻能帶著他認同的雌性(有鯨鯊氣息的雌性)方能透過。
“不行。”蘇月梨想著斯魘可能沒走,可能就守在外面,就拒絕了他。
大傻一愣,露出心痛的神色。
在他的認知裡,拒絕,不接受,代表朋友沒那麼喜歡和信任。
他失落的低下頭,試圖為自己爭取一下,小聲道:“其實也不遠,就在城內。”
“城內?”
蘇月梨疑惑,這片海域居然是大傻家族的地盤,他不是孤兒嗎,等等,他說的莫不是祖祠?
帶她去那幹什麼?雖然她對鯨鯊的寶物很感興趣,但她現在沒這個膽子。
“不好意思,我被一隻記仇的章魚纏上了,待在家裡還有些保障,出門很危險。”
斯魘像藏在暗處的鬼一樣,沒準此刻正藏在哪裡窺飼她呢,他不愛搞那些明搶的戲碼,就愛搞人心態。
她逃他追的戲碼,斯魘簡直樂此不彼,在洞裡他就經常這麼幹,甚至還會放她跑到一半,他強勢把她抓回來,看她掙扎,看她反抗,看她哭泣。
噫惹!怎麼想到那個變態。
蘇月梨抱住肩膀一抖,感覺自己越來越熱,腦門都冒煙了。
“我有點渴,你去幫我倒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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