餃子吃過了,很好吃,跟我想象中媽媽的味道一樣。”
這話一齣口,田淑芬的眼淚頓時流下來了,緊緊摟住住賀長林哭道:
“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媽不知道你被送出去了。”
賀長林整個人完全僵住了,雙手虛抬在半空中,不知道應該放在哪裡。
過了一會兒後,他開口說道:“好......好了,我不怪你,別哭了!當初的事情很複雜,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好,媽不哭了。”田淑芬擦了擦眼淚,詢問道:“跟媽說說,這些年過得怎麼樣,你還好嗎?”
“還好,就是小時候不受待見,我很早就知道我不是他們親生的,只是沒想到身世這麼複雜。”
賀長林的語氣很輕鬆,然而眼底深處卻透著一抹刺骨的冷意。
然而下一秒,賀長林再次愣住了。
因為田淑芬將手放在了他的腦袋,輕輕摸了摸,心疼地說道:“這些年委屈你了,是媽的錯。”
與此同時,在酒店的一個房間內,監聽裝置的指示燈忽明忽暗。
一男一女戴著耳機,他們在監聽的同時,在筆記本上快速記錄著重點資訊。
一箇中年人在房間裡來回踱步,耳朵上也戴著耳麥,閉著眼睛。
“媽,我哥都有什麼愛好?他好像對我有誤會,我想給他送些禮物。”
“不用,你們是親兄弟,別那麼生分,他只是有些不適應。
要說愛好,喜歡打籃球,喜歡打遊戲,還有喝可樂……”
“媽,我真沒想到啊,堂堂國家英雄背地裡跟宅男一樣。”
“哎,還不是當初鬧離婚,你哥誤以為你嫂子要分家產,這才去當兵了。”
“我哥吃東西有過敏嗎?我想過兩天大家一起吃個飯,我提前準備好。”
“過敏?沒有聽說過,他從小就不吃香菜。”……
過了大約十分鐘。
中年人突然拿起對講機,沉聲說道:“目標離開了,二隊跟上,不要離目標太近。”
“收到。”對講機裡傳來回復。
中年人剛放下對講機,突然聽見了敲門聲,整個人立刻警惕起來,大聲說道:“誰啊?”
“你好,先生,前臺給您的快遞,我們送上來了。”外面傳來了一個女聲。
負責聊天的年輕男女對視了一眼,立刻拔出了手槍,做好了防禦的準備。
中年人抬了一下右手,靠近門口,看見外面站著一個女服務員。
他只掃了一眼,立刻就辨認出了對方的身份,眉頭不由地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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