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一緩?黃墨白!我為了你的事情,都快把腿跑斷了,跟人在酒桌上喝吐了三回。
我告訴你啊,要不是我出面的話,你弟弟早就被拉到靶場去了!你也會被帶走調查!
你以為梁志偉是誰?最年輕的少校,特等功臣!
我為你擔待了多大風險,你腦袋是不是長在了屁股上!
我救你一條命,兩個億算多嗎?我有沒有多要你一分錢?”
馮二庸突然翻臉不認人,猛然拍桌子站起來,指著黃墨白的鼻子就要罵人。
黃墨白的臉色變得陰晴不定,最後低頭鞠躬,說道:“對不起,庸哥,是我說話沒過腦子,我今天就處理好。”
馮二庸玩味地笑了笑,拍著黃墨白的肩膀,說道:“你是一個聰明人,我很欣賞你!送你一個紀念品,能抵得過兩個億。”
馮二庸離開了,留下了一枚金幣和一張黑色名片。
金幣重量是標準的50g,表面花紋繁複,雕刻著一隻抓著權杖的貓頭鷹。
名片上有一串電話號碼。
黃墨白看著這兩件東西,心裡面湧起了一絲不安,耳邊響起了馮二庸的話。
“如果你需要幫助,打這上面的電話,金幣是入場券,讓你有資格提出任何交易。
電話只能撥打一次,號碼就會自動作廢,你也只有一次提出交易的機會。”
“庸哥,我要是想救我弟弟出來,可以嗎?”
“當然可以了,但是你要想清楚了,對方要的也許是金錢,也許是其他的東西。”
黃墨白回過神來,渾身被冷汗浸透了,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遠離了那枚詭異的金幣。
……
馮二庸下樓後坐在車裡,後排坐著一個年輕人,赫然是己經潛逃的步淼。
“情況有變化了,你暫時沒法離開。”等二庸開口說道。
“沒關係,庸哥怎麼說,我就怎麼做。”步淼恭敬地說道。
“你的手下餘凡被抓了,他在路上挾持梁志偉沒有成功,現在案子由安全域性負責偵辦。
這樣的話,無論你逃到哪裡都沒有用,遲早也會被抓住。”馮二庸說道。
步淼眉頭一皺,冷冷地說道:“我走之前己經吩咐過了,誰也不準亂來。”
“是吳崗收買了餘凡,打算嫁禍給你,然後順便把我也拉下水。”馮二庸譏諷地說道。
“那我現在該怎麼做?”步淼的眼神里己經帶上了殺氣。
馮二庸輕笑道:“那就順水推舟,你現在去警局自首,你的後臺就是吳崗。
我會幫你疏通關係,用不了兩年就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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