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在限期內告破,上下都鬆了一口氣,但是燕省方面卻憋了一口氣,費了大力氣卻被京城摘了桃子。
梁志偉帶著母親趕到京城,被告知軍部己經準備了隆重地送行儀式。
換成正常人早就欣喜若狂,但是梁志偉心裡面卻升起一種強烈的不安。
事實上也證明了這一點。
剛進入軍部招待所,他就單獨被帶進了一個房間。
隨後,手機也被收走了。
“我是警備團警衛參謀,誰敢囚禁我?這是瘋了吧!”梁志偉又驚又怒。
門口的警衛恭敬地說道:“梁主任,這不是囚禁,是保護,請您今天好好休息。”
“我母親在哪裡?”梁志偉冷冷地說道。
“對不起,我不知道,請您原諒。”警衛說道,然後關上了房門。
梁志偉坐在沙發上,眉頭緊鎖,不由得陷入沉思。
他的崗位不高,但是距離權力中心很近。雖然不再是高階警衛員,但依舊首屬辦公廳。
有這個膽子,又不怕得罪他的人不多。
“陳標!”梁志偉嘴裡蹦出兩個字,他能想到的只有這一個人。
他調整著自己的呼吸,慢慢閉上眼睛,神色恢復了淡然。
與此同時,田淑芬和何燕住進了房間。
田淑芬心裡面十分忐忑,低聲說道:“燕子,到底怎麼回事?志偉的電話也打不通。”
“媽,咱們現在在軍部招待所,屬於重點保密地區,您就放心休息吧。”何燕也覺得不對勁,但是隻能寬慰一番。
這時候,房門被輕輕敲了幾下。
何燕開啟門,看到外面站著一位軍官,有些驚訝地說道:“趙主任,你怎麼來了?”
門外站著的人赫然是趙鋒。
“趙首長?”
田淑芬對趙鋒也不陌生,當初兒子就是被趙鋒帶進的部隊,所以天然感覺到親近。
“阿姨,首長這個稱呼可不能說,在您面前,我就是一個學生。”趙鋒很謙遜地說道。
“趙主任,你來的正好。我想跟志偉說句話,你能不能安排一下?我怎麼打電話都打不通。”何燕開口說道。
她非常聰明,沒有首接詢問梁志偉的事。
而是利用合理的訴求,再結合對方的回答,來判斷梁志偉現在的處境。
趙鋒的表情有些不自然,謹慎地措辭,說道:“這裡的訊號不好,梁主任有其他事要處理,你們明天早上就能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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