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焦糊味。
水泥罐車停在路中間,車頭向內凹陷,跟不遠處被焚燬的車架呈現出強烈對比,
張兵坐在黑色奧迪車裡,看著慘烈的車禍現場,表情變得格外難看。
一個年輕人掏出證件,先跟帶隊的消防聊了幾句,然後又仔細檢查了一下現場。
等回到車裡,他低聲說道:“張隊,蔣群力死了,司機也死了,沒有活口。
車裡所有東西都被燒光了,只剩一個車架子。”
張兵深吸了一口氣,眯縫著眼睛,說道:“我早就有預料了,只是沒有想到他們下手這麼快。
咱們老對手還是這麼謹慎,蔣群力這條線索斷就斷了,繼續盯著賀長林!”
“是!”年輕人說道。
“文麗,梁主任那邊怎麼樣?”張兵扭頭看向後排,沉聲說道。
後排坐著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孩兒,摘下耳麥後,搖頭說道:
“梁主任回招待休息了,他回去的路上幫一位老大爺推三輪車,又扶了一位盲人過馬路。
張隊,我監控的目標很多,還第一次見到這樣人。
己經到了他這個位置,卻完全不重視生活享受。
身上的衣服和鞋都是單位發的,沒有給自己買過高檔衣服。
每個的工資只給自己留五百,剩下的全轉給他母親。
除了少數朋友外,幾乎不跟任何人聯絡,也不擴大自己的人脈網。有很多人想請他吃飯,全都被拒絕了。
你說他把自己過得跟苦行僧一樣,到底圖什麼?”
張兵點了一根香菸,眯縫著眼睛,說道:“你懷疑他?”
“不是懷疑,只是……只是有些心疼,梁主任太辛苦了。”女孩兒臉頰微微泛紅,低聲說道。
張兵不由得笑了笑。
他很清楚梁志偉表現出的魅力,猶如黑暗中的燭火,會把女人們猶如飛蛾撲火一般吸引過去。
“唯一不好的就是女人,他怎麼能腳踩兩隻船呢?”女孩兒突然憤懣地說道。
張兵表情一僵,無奈地說道:“梁主任現在是未婚,交往的物件也只是兩位前妻。
讓你監控不是去關心目標私生活,你的關注點能不能放在工作上?”
女孩兒吐了吐舌頭,不好意思地重新戴上了耳麥。
……
梁志偉本打算第二天就離開,可是高辰的突然來訪打亂了他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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