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吳少,我去找了幾家媒體,沒有一個人敢接這活兒,實在不怪我們啊。”又有人插嘴說道。
“這個計劃是蔣律師安排的,沒有他在中間協調,我們都辦不好。”
“廢物,一群廢物!蔣群力要是活著,我用得著親自面對你們這群蠢貨?”
吳崗氣急敗壞地說道,將手裡的名貴茶具狠狠砸在地上。
這時候,一名手下走進來,低聲說道:“祁廳長來了。”
“嗯?你們都走,滾蛋!”吳崗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這些人如釋重負,紛紛離開了別墅。
祁東來臉色鐵青地走進客廳,指著吳崗,厲聲說道:“你是不是瘋了?”
“祁廳長,怎麼這麼大火氣?坐!大家自己人,有話好說。”吳崗笑著說道。
祁東來咬著牙,努力平復著情緒,冷冷地說道:“你把人交出來。”
“什麼人?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吳崗顧左右而言。
“你找人造謠梁志偉和何燕,現在何坤鵬發火了,讓我限期抓人。
別怪我沒有提醒你,何坤鵬這次可是認真的。
閨女就是他的逆鱗,真把他惹急了,殺人的心都有。”祁東來警告道。
吳崗眯縫著眼睛,眼底流露出不屑,但是嘴上卻很客氣,說道:
“沒問題,等一會兒讓他們去自首,這事其實是蔣群力私下裡安排的,只是想幫我出出氣。”
“蔣群力己經死了,你想怎麼說都可以!
我只是提醒你,別給志國書記惹麻煩了,最近是在關鍵時刻。”祁東來說道。
這話惹怒了吳崗,指著祁東來喊道:“我是不是給你臉了,用你來警告我?
你知道你是什麼嗎?你就是我吳家的一條狗!”
在這種羞辱之下,祁東來反倒是冷靜下來,腦海裡浮現出賀長林的話。
他等吳崗罵夠之後,面無表情地掏出手機,播放了一段錄音。
“祁廳長,我兒子賀長林在監獄裡,麻煩你照顧一下。”錄音中出現了田淑芬的話。
這段話掐頭去尾,很容易讓人誤解。
吳崗眉頭一挑,饒有興趣地說道:“這是什麼?”
“梁志偉母親給我打的電話,我打算給法院施加壓力,到時候判賀長林無罪。
等受害者家屬鬧騰起來,這樣就能把梁志偉拖下水,讓他徹底遺臭萬年。
這個方法比你愚蠢的主意強一萬倍,而且不會有任何隱患。”祁東來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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