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志偉扶著母親坐回車裡,從牙縫裡蹦出一句話:“查!就算把天給我翻過來,也要把我爺爺的骨灰盒找到!”
在強烈的情緒刺激下,他渾身肌肉不受控制地在顫抖著。
張兵在旁邊攥起拳頭,瞬間意識到這件事恐怕要捅破天了。
……
燕省警察廳,廳長辦公室。
“鯤鵬書記,我是宋勳。”
宋勳死死地握著話筒,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冷汗。
電話裡傳來了威嚴低沉的聲音:“宋勳同志,你負責全省治安,出了這麼大的事,你責無旁貸!
剛剛辦公廳的胡秘書、安全總局的伍局長、東南軍區的高司令、江州省的何省長己經給我打了電話。
我向他們保證,二十西小時破案,一定要把烈士的骨灰找到。你有沒有信心?”
“有!”宋勳嚥了口唾沫,他知道自己如果說沒有,那麼就等於宣佈仕途到了終點。
等結束通話電話後,宋勳都來不及開會,首接下令全省交通管制。
不僅所有出省人員和交通工具都必須經過檢查,同時命令所有刑偵專家和骨幹趕往現場。
紅藍色的警燈閃爍,大量的警車飛馳在高速路上,刺耳的警笛聲不斷響起。
以高速服務區方圓二十公里範圍,是重點是搜查物件。
省刑偵大隊在服務區內,全力以赴尋找著線索。
同時安全域性的特勤也開始介入調查。
服務區休息室。
“梁主任,你好,我是省廳刑偵處的鄭泰!”中年警官跟梁志偉握了握手,沉聲說道。
梁志偉看了一眼旁邊哭泣的母親,深吸了一口氣,說道:“辛苦你了,鄭處長。”
田淑芬晃晃悠悠站起來,抓住中年警官的胳膊,紅著眼睛,說道:“領導,真的拜託你了。”
“請你放心,我們一定不惜一切代價偵破案子。”中年警官說道。
梁志偉安慰了母親幾句,扶著她先去休息了。
鄭泰搖搖頭,從口袋裡掏出一盒香菸,遞給了面前一個男人,說道:“老徐,你們安全域性怎麼來了?”
燕省安全域性副局長,徐慶安接過香菸,指了指天空,說道:
“天都塌了,我怎麼能不來!烈士骨灰是在我們燕省特勤的眼皮子下面被偷的。
我們夏局被總部劈頭蓋臉一頓臭罵,現在正在接受批評。”
“是啊,天塌了!這群賊真是不長眼,什麼不偷,偷這件要命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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