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他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認真地說道:“趙主任,按照組織紀律和相關規定,警備團可以配合監察室進行調查。
但這有一個前提,那就是監察室必須拿出確鑿證據。
在此之前,我會暫停梁志偉同志的許可權,同時讓保衛科進行重新審查。”
趙磊點了點頭,他今天來的主要目的己經達成了,不想再把問題擴大化。
會議宣告結束,參會的人彼此用眼神交換著意見,多餘的話什麼也沒有說。
戴澤臨出門前被周漢臣喊住了。
兩人來到了外面的小花園裡,各自點了一根菸。
“趙磊是鍾家的嫡系,代表的是鍾家的意思。
這次被鍾家抓住了把柄,梁志偉這關不好過了。
軍中的標兵,士兵的榜樣,太可惜了。”周漢臣沉聲地說道。
戴澤眯縫著眼睛,淡淡地說道:“周將軍,您是意思?”
“一筆寫不出兩個賀,陳帥跟賀老的關係眾所周知。
讓志偉別這麼固執,請陳帥說句話,一切都好解決了。”周漢臣說道。
戴澤搖了搖頭,說道:“他要是肯低頭,他就不是梁志偉了,他也不會有今天的崗位。”
周漢臣沉默了下來,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說的對,特等功臣就應該是鐵骨錚錚,是我膚淺了。”周漢臣苦笑道。
……
一道悶雷聲突然炸響,厚厚烏雲中有閃電穿梭,整個城市上空彷彿被鍋蓋罩住了一般。
江州省醫院,特護病房。
黃仁旭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得嚇人,右手上打著石膏。
等到護士換藥離開後,他神情凝重地說道:“哥,有人在監獄裡給我吃了一種藥,然後買通了醫生給我開了保外就醫,是不是你安排的人?”
“你安全出來就好,其他的事不要多問,跟你沒有關係。”
黃墨白的表情不太自然,眼神里閃過一絲忌憚,掩飾性地移開自己的視線。
兄弟兩人從小在一起長大,彼此之間都太瞭解了。
黃仁旭看出了不對勁,立刻沉聲說道:“哥,監察室的人來找我問話了,帶隊的人不停旁敲側擊,詢問我是不是被梁志偉打傷的。”
“嗯,你什麼都沒說吧?”黃墨白皺著眉頭問道。
“當然了!我又不是傻子。不過你要告訴我,你是不是跟什麼人達成交易了?
如果讓你遭遇危險,我寧願重新被關進去。”黃仁旭有些激動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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