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澤覺察到一絲不對,但是偏偏又說不出來,只能點了點頭,說道:“行吧!有什麼事記得給我打電話。
你現在還是警衛參謀,崗位也沒有調整,配槍不用交了,你留著防身。”
梁志偉說了一聲謝謝,然後起身告辭離開。
兩分鐘後,胡治忠推門走進來,扶了扶眼鏡框,說道:“人走了,沒有發脾氣吧?”
“沒有,很安靜!什麼也不告訴他,這是不是有些過分了?”戴澤嘆了口氣,說道。
胡治忠搖頭說道:“故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
這是對他的一場考驗,順便看看那些人到底還能幹出什麼事,”
這時候,桌子上的鈴聲響起。
戴澤接聽後眉頭一皺,說道:“好,我知道了,你保管好!特別是梁主任的車,首接停在我的車位上。”
啪!電話結束通話。
“槍還了,車也留下了。他這是不打算回來了,還是心裡面有脾氣。”戴澤苦笑道。
“梁志偉不佔公家便宜,先隨他去吧。有安全域性在暗處保護他,應該不會遇到危險。”胡治忠說道。
……
梁志偉打了一輛計程車回家,準備先收拾行李,然後再買一張回燕省的機票。
計程車行駛了不到十分鐘,突然被一輛路虎攔住了去路。
路虎車的後面還跟著幾輛豪車,將出租車圍在了中間。
計程車司機臉色慘白,驚恐地說道:“這是什麼情況?”
“是來來找我的,師傅,不好意思,你先走吧。”
梁志偉給了對方一張百元鈔票,也沒有讓對方找錢,開啟車門走了下去。
這時候,其他豪車裡的人也跟著下車,都是一群年輕人。
這些年輕人有男有女,年齡在二十出頭。
每個人臉上都充滿了桀驁,好像天生就是高人一等。
雖然身上沒有奢華的飾品,可是從氣質上卻能看出,他們全部都是出身大院的子弟。
最後,路虎車裡的人才走下來。
這個人竟然是鍾平。
鍾平眼神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活動著指關節,咬牙切齒地說道:
“梁志偉,你也有今天?被停職了吧,被調查了吧?
呵呵!這就是得罪我們鍾家的下場,現在還只是開胃菜,咱們的賬慢慢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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