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生,二回熟!我叫馮二庸,圈子裡的人都叫我一聲庸哥。我想跟你交個朋友。”
男人眉頭微微一挑,露出雪白的牙齒,渾身的氣場變得充滿了攻擊性。
梁志偉面無表情,淡淡地說道:“我從不跟陌生人交朋友。”
“多個朋友多條路,多個敵人多堵牆。
跟我做朋友,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馮二庸收斂了自己的笑容,認真地說道。
梁志偉眯縫眼睛,但是沒有說話。
馮二庸笑了笑,說道:“好吧,我實話跟你說!我跟吳崗有仇,就是想借你的手好好整整他。
步淼是我兄弟,吳崗收買了步淼的心腹餘到去綁架你,準備借刀殺人,引我入局。
這口氣要是出不來,我晚上都睡不著覺。怎麼樣,有沒有興趣聯手?”
“沒興趣。”梁志偉說道。
“我知道你不信任我,不過沒有關係,朋友都是慢慢處出來的。
我跟你提個醒,林達良很快要有大麻煩了,你不要覺得自己也能置身事外。
送給你一份禮物,希望能對你有幫助。”
他遞給了梁志偉一個牛皮紙袋,裡面有幾張打滿文字的A4紙,還有一個隨身碟。
隨後,馮二庸起身離開了。
梁志翻看著手裡的檔案,眉頭緊鎖,眼神逐漸開始變得冰冷。
他對江州省的情況並不是一無所知,林夢溪每天都會打電話,除了聊孩子之外,還會說一些其他事。
其中就包括了江州省上層的博弈。
最近發生了一系列事情,如同火上澆油,讓林達良和吳志國兩人的矛盾越發激烈。
只是沒有想到,最後竟然會牽扯到自己身上。
“真是麻煩!”梁志偉自言自語地說道。
兩個小時後,飛機降落在燕省機場,停機坪上停著七八輛黑色轎車。
馮二庸的排場很大,在保鏢的簇擁下下了飛機,臨上車前還不忘跟梁志偉招了招手。
“梁主任,我己經安排好了車,送您回家。”秦宋恭敬地說道。
“不用了,我坐計程車回去,你們自己安排好就行了。”
梁志偉淡淡地說道,拎著行李自顧自地下了飛機。
“明白,請您注意安全。”
秦宋無奈地點了點頭,面對這種情況,他己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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