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結束沒有多久,劉副市長打了一個電話。
“你弟弟是不是瘋了?在燕省敢動梁志偉,你我十個腦袋都不夠掉!”
隨後,市裡的一家娛樂會所被查封。
另一邊,平安縣,徐家。
別墅門口黑壓壓站著一群建築工,手裡面拎著鐵鍬和鎬頭,三三兩兩湊在一起。
徐大彪拎著一根棒球棍,在客廳裡來回踱步,嘴裡自言自語地說道:“等這個兔崽子回來,我非把他腿打斷。”
“你趕緊打電話問問啊,到底什麼情況?”徐大彪的老婆坐在沙發上抹眼淚,哽咽地說道。
王翠蘭是小學畢業,沒有多少文化,也沒有多少主意。
她聽說兒子跟吳奎發生衝突後,整個人瞬間慌了神。
徐大彪聽了哭聲心煩意亂,但是老婆是跟自己吃苦奮鬥過的,所以也捨不得說重話。
於是,他不得不耐心說道:“兒子跟梁志偉一起出去,肯定沒事,放心吧。”
這時候,保鏢老王跑進來,說道:“門衛那邊打電話,少爺開車回來了。”
“阿彌陀佛,菩薩保佑!吳媽,趕緊把燉好的豬蹄拿出來,我兒子肯定餓了。”
王翠蘭雙手合十,整個人頓時精神起來。
徐大彪抽出自己的皮帶,殺氣騰騰地衝出門,準備好好收拾自己的不孝子。
黑色賓士穩穩停在了家門口。
梁志偉看著外面的建築工人,眉頭一挑,說道:“你家這是準備大晚上施工?”
“啊?我都說跟你在一起了,他怎麼還這樣啊!”徐海有些無奈地說道。
他看到徐大彪的身影,立刻下車,然後帶著邀功的語氣,大聲喊道:“爸,你看誰來了?”
“小兔崽子,我非要抽死你!”徐大彪咆哮道。
梁志偉搖了搖頭,跟著下了車,說道:“徐叔,好久不見了。”
徐大彪的腳下彷彿裝了剎車片,身上的氣勢也瀉得乾乾淨淨,瞪大眼睛,聲音立刻變調:“你……你……志……志偉?”
如果換成是兒子的普通同學,他還能拿出長輩的姿態從容面對。
可是面對梁志偉,他卻連話都說不完整了。
“你給我讓開!”王翠蘭把徐大彪擠到邊上,熱情地握住了梁志偉的手,說道:
“志偉啊,我是你王姨,還記得我嗎?你高中的時候,經常來呢。”
“當然記得,您經常給我們做豬蹄湯喝。我一首都很忙,這次剛好有時間,特意過來看看你跟徐叔叔。”梁志偉笑著說道。
他從車裡拿出兩條煙、一箱奶、一盒糕點,外加上一兜子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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