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葉塵繼續送外賣。
但是他的腦子裡面在想青雲山的事情。
空間通道。如果沈墨能透過那個通道回修仙界，那天機閣的人也能透過那個通道來地球。
得找個時間去看看，能不能把那個通道封了。
——
下午西點二十分，葉塵準時出現在小萱學校門口。
他靠在電動車旁邊，周圍全是來接孩子的家長。有幾個年輕媽媽看了葉塵好幾眼，互相小聲說著什麼。
葉塵沒在意。
放學鈴響了，小萱從人群裡面跑出來，書包在背上一顛一顛的。
“葉塵哥哥！”她跑到葉塵面前，仰著頭笑，“今天老師表揚我了！數學考了九十八分！”
“不錯。”葉塵把她抱上電動車後座，“扶好了。”
“嗯！”小萱摟住葉塵的腰，把臉貼在他後背上。
電動車慢慢的開出學校門口，匯入了下班高峰的車流裡面。
小萱在後面嘰嘰喳喳的說著學校裡面的事情，什麼同桌偷吃零食被老師發現了，什麼體育課跑步她跑了第三名，什麼美術課畫了一隻貓。
葉塵一邊騎車一邊聽著，偶爾嗯一聲回應。
這種感覺很奇怪。
他活了十萬年，見過無數的大場面。萬界大戰，仙魔之爭，星域崩塌。但是這些都比不上現在這一刻。
一個小女孩坐在他身後，跟他說今天畫了一隻貓。
這就是人間煙火。
這就是他留在這裡的原因。
——
晚上八點，林小北準時出現在老街。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衛衣，整個人看起來精神了很多。眼睛亮亮的，走路的步子都比以前輕快。
葉塵讓他坐下，然後用神識掃了一遍他的身體。
丹田裡面的紫色漩渦很穩定，經脈也沒有受損。混沌之力和普通靈力融合的很好，沒有排斥反應。
“不錯。”葉塵點了點頭，“比我預想的還要好。你的身體對混沌之力的適應性很強。”
林小北嘿嘿笑了兩聲：“師父，那我現在算厲害嗎？”
“練氣期後期，在普通修煉者裡面算可以了。”葉塵說，“但是還不夠。你的混沌體潛力遠不止這些。等你到了築基期，混沌之力才能真正發揮出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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