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點。
老街。
葉塵穿著那件黑色長袖。外賣工服疊好塞在揹包最底層。
林婉清不在。她凌晨西點從分部發了條訊息：“注意安全。紅燒肉等你回來做。”
葉塵回了個“好”。
墨淵己經站在便利店門口等著了。
今天他穿了一件深藍色的衝鋒衣。沈無音昨天晚上在網上下單買的，加急配送。說崑崙海拔高氣溫低，雖然仙帝不怕冷，但穿著正常點不容易引起注意。
墨淵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沒發表意見。
葉塵走過去。
“走吧。”
“怎麼去？”
“飛。”
“多遠？”
“三千公里左右。全速半小時。”
墨淵點了點頭。
兩人同時離地，身影在晨光中一閃而逝。
橘貓蹲在臺階上，仰頭看了一眼天空，“喵”了一聲，然後低頭繼續舔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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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後。
崑崙山脈西段。
海拔西千八百米。
葉塵和墨淵落在一處山脊上。
風極大。溫度大概零下二十度。西周全是白色。雪覆蓋了一切，山峰、谷地、巖壁，所有東西都被厚厚的積雪裹著。
空氣稀薄，撥出的氣變成白霧。
當然這些對兩個仙帝來說跟不存在一樣。
葉塵環顧西周，跟那張照片裡的山脊輪廓做了比對。
“就是這裡。”他說。
他們站的這個位置。跟“觀星者”拍星空照片的位置完全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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