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然看著她,忽然笑了一下。
“從前就覺得你聰明,現在更聰明了。
既然猜到了,說吧,在哪兒?”
敏敏特穆爾沒有立刻回答。
她伸手將那幅被墨痕毀掉的畫從桌上拿起來,慢慢卷好,放在一旁。
然後又抽出一張新紙鋪開,用鎮紙壓平。
這一套動作做得不緊不慢,像是在拖延時間,又像是在整理思緒。
做完這一切,她才重新抬起頭。
“解藥我可以給你。”
張浩然等著她的下文。
“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說。”
敏敏特穆爾看著他,那雙還有些泛紅的眼睛裡忽然閃過一絲精光。
“帶我一起走。”
房間裡安靜了一瞬。
張浩然眉頭微皺,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然後忽然笑了。
“你又在打什麼主意?”
“你爹要是知道你跟我跑了,怕是又要派兵去武當山。”
“不會的,我爹要是有那個膽量,三年前就踏平了。”
敏敏特穆爾輕描淡寫,
“再說,我又不是第一次跟你跑了。”
張浩然沒接話。
敏敏特穆爾歪頭看著他,嘴角微微翹起,“怎麼樣,帶不帶走?一句話的事。”
張浩然忽然伸手在她額頭彈了一下。
“啪。”
敏敏特穆爾捂著額頭往後退了一步,瞪大眼睛看著他,那表情又驚又怒。
“你——”
“成交。”張浩然收回手,語氣平淡,“解藥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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