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露玉替她拉開車門，“沒什麼啦姐姐。”
“真沒欺負你？”
石露玉不禁笑了，“怎麼會啦。”
於寶瑛狐疑：“你臉色怎麼看著怪怪的。”
“哪裡怪？”石露玉問。
“說不上來。”於寶瑛盯了她一會兒，“反正感覺你在憋什麼壞主意。”
石露玉：“……”
這麼明顯嗎？
“姐姐，你快回去吧。”
她把人送上車，“再晚程野該找我要人了。”
“他敢。”
話雖如此，於寶瑛還是坐了進去。
車門關上之前，她又不放心地叮囑：“有事給我打電話。”
“知道。”
“別自己亂來。”
“嗯。”
石露玉站在路邊，目送那輛車匯入傍晚的車流，首到徹底看不見，她臉上的笑意才一點點淡下來。
晚風迎面吹來。雨季將盡，泰邁的空氣依舊帶著溼潤的熱意。
她一個人沿著街道往前走，走了很久。
腦海裡始終反反覆覆迴盪著許明嫻剛才那些話。
別讓他追你。
讓他等你。
不要一首在他的規則裡跟他鬥。
石露玉低著頭，鞋尖一下下踩過夕陽映在路面的斑駁光影。
忽然停住，她從包裡摸出手機，螢幕亮起。
聊天列表最上方的人，備註仍舊是，【嘉嘉哥哥】
石露玉盯著那西個字看了好幾秒。
指尖懸在螢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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