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聽話。”許元嘉冷笑。
他的拇指依舊貼著她的咽喉,輕緩地摩挲,似乎在感受她的聲音帶來的震動。
“怎麼,真把自己當我秘書了?”他的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譏諷。
石露玉被他摸著脖子,極度缺乏安全感。
他的掌心貼著她的命脈,那幾根手指隨時都可能收緊,她總感覺下一秒這人就要把自己掐死。她縮了縮脖子,想要離他的手掌遠一點,卻又躲不開。
“秘書聽起來,比較合理。”她小聲說。
越說越小聲,到最後一個字幾乎含在嘴裡,像貓叫。
許元嘉看著她這副模樣,眸色愈深。
“是麼。”他微微傾身,聲音裡帶著戲謔,“那乖乖知不知道,秘書聽起來也很方便。”
石露玉沒聽懂,“怎麼個……方便法兒?”
她問得小心翼翼,眉頭微蹙,試圖從他的表情裡讀出答案。
但許元嘉的臉上什麼都讀不出來,那雙眼睛深得像一口井,望不到底。此刻,那雙眼底湧動著某種令她戰慄的情緒。
興奮,焦渴,詭異而殘忍。
那種露骨的眼神彷彿能將她解剖開來,讓她無處遁形。
他落在她脖子上的手開始緩緩移動。指尖沿著她頸側大動脈的走向,一點一點下滑,像是在測量她的脈搏。
他的指腹帶著凍結皮膚般的溫度,絲絲縷縷寒意滲透血管,讓她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他的手指來到她的鎖骨,指腹壓在凹陷處,感受著鎖骨的弧度。
然後,他順著那條骨骼的曲線,慢慢往下滑,經過她的肩頭,滑向鎖骨末端,再沿著斜方肌慢慢收攏。
“因為,有事秘書幹。”許元嘉懶懨地凝視她,眼神低迷而幽深,“無事,幹秘書。”
他的聲音低沉而平緩,像在說一句再普通不過的話。
可那兩個字太首白、太粗俗,從他口中吐出來,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石露玉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
她當然聽懂了。正因為聽懂了,她才感到毛骨悚然。
因為她清楚地知道,許元嘉不是一個只會說葷話的人,他擁有將那些邪惡勾當付諸實踐的強大執行力。
他說的每一句話,都可能成為現實。
“你別亂說!”她下意識反駁。
聲音急切而慌亂,臉上燒得更厲害,“誰、誰要當你秘書!”
“哦?不願意?”許元嘉在她頭頂上方發出低沉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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