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這，剛剛不是很和悅嗎？
領導的臉，三月的天，說變就變。
“馮省長，對不起，我也不知道上面為什麼設這麼一個坎。要不，您反過來想想？”
“怎麼反？”
周仲海清清嗓子說：“馮省長，您就想，要是我周仲海沒有來省裡，您也許就是省長幹到退休了。因為我來了，您就有了希望……這麼想，也許您沒有那麼難過了。”
周仲海小心翼翼的看著馮世光。
半晌，馮世光端起自己的飯盒，說：“吃飯，紅燒肉涼了不好吃。”
“您不生氣了？”
“你說得沒錯，你不來，我一絲希望都沒有，你來了，我才有希望。就當你從未來過。”
“嘿嘿，馮省長，我一定好好學習，讓您儘快去北京。紅燒肉，你喜歡吃瘦的，這塊瘦。”
“嘿嘿，馮省長，你就是有格局，我要向你好好學習。”周仲海難得拍馬屁，只是‘您’自然的轉變成了‘你’。
“幹建設跟幹革命一樣，只要用心，全力以赴，無論在什麼崗位，都能成功。”
“馮省長說得對，孟平平說，工業和商業改革，也要學習農業改革，先搞試點。我想好了，淮林市就是試點，你意見如何？”
看似商量，其實早就打定了主意。
“你看你這人，什麼孟平平，孟委員，人前人後要一致。誰知道隔牆是否有耳？”
這……虛偽。
“你不會打小報告吧？”
“指定你在背後怎麼罵我馮世光呢。”
“絕不會，我很尊重馮省長。”
“中央委員你都首喚其名，對我這個省長還能尊重？”馮省長有些生氣。
“我們商量工作，你還較勁上了。就說我，那些縣委書記，指定天天罵呢，只要我沒有聽見，我就不在乎。”
“哼，你倒是心胸寬廣。淮林就淮林吧，你是副省長，該自己拿主意了。”
“謝謝省長支援，不過我醜話說前面，農業部賺的那些錢，你還得撥給農業部，我欠研究所三十幾萬呢。”
“夏磊當農業部部長，他再去賒賬，不就容易多了？明年全省要承包到戶，我哪裡去給你搞那麼多錢？”
“馮省長，你答應了的，只要銅港縣成功了，你就大力支援，怎麼還變卦呢？”
“我支援啊，我哪裡不支援了？財政部就那麼一點錢，我怎麼支援？全給你去搞工業商業，教育，醫療還要不要？一個省都指望著我，我也不能太偏心了吧？”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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