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搶徒弟,兩個素未謀面的師父,遠隔千里,都能相互吃醋。
“夏姑娘,淮林好啊,淮林人重情重義,你和陸寒啥時候把事辦了?”陳嚴關切的問。
夏韻低頭沒有說話,陸寒坦蕩的說:“陳師傅,我和夏韻,還有一些問題,她父母並不認同我。”
“這……她父母不喜歡你?”
“不能怪她父母,我在上海一事無成,誰願意女兒嫁給一個一無所有的男人。”
“你現在不是一事無成了啊,阻隔器成功,機械廠面臨全廠改造,你至少會提升為技術廠長。這麼優秀的青年,怎會不喜歡?”陳嚴急了。
“陳師傅,我回去以後,會跟爸爸好好聊聊的。只是,不知道我回淮林,是否能安排合適的工作。”夏韻表明自己的心跡。
“只要你願意來,工作不用擔心。你在上海是有工作的,到淮林來,是人事調動。要是唐平搞不定,楊政妹妹的公公可以幫忙的。”
陳嚴很著急,要留住陸寒,就得留住夏韻。
“我先去找唐廠長,一些小事,不好麻煩楊政。”陸寒忙說。
“周師長是豪爽之人,也愛惜人才,你要是不好開口,我去說。我主治醫師就是周師長妻子。他們一家人可平易近人了,夏姑娘,只要願意跟陸寒在一起,工作絕不是問題。”
“那,先謝謝陳師傅了。”
周仲海很忙,忙著跟一群老奸詐的老油條們鬥智鬥勇。
座談會在市委會議室舉行,大熱天的,吊扇,檯扇全都用上了,對著全市的精英們呼呼吹著。
會議桌上,擺著西瓜,汽水,冰水等一系類降暑飲品。
周仲海坐在主位上,付三軍坐在右邊,左邊是化工廠廠長孫東航。
本來左邊的位置是唐平的,唐平來不了,自然輪到淮林市第二大企業化工廠廠長坐。
“我是從淮林出去的,有幸坐上了副省長的位置。不管我在哪裡,淮林都是我的家。大家不要有什麼顧忌,我回來,是幫大家解決實際困難的。有什麼問題,你們可以暢所欲言。”
周仲海言語溫和,平易近人,就像一個大家長,會來幫企業渡過難關。
付三軍面無表情的聽著,心裡暗想,不是跟了他那麼久,也會被他虛偽的言行矇蔽。
一旦他放低姿態,就有人要倒黴了。
最先開口的是化工廠孫東航:“周副省長,我們化工廠工作進展不錯,每年能為國家做些貢獻。當然,我們不會驕傲,會自勉,希望工廠越來越紅火。”
化工廠屬於央企,淮林只能收一些地稅,再要些贊助,淮林市委領導,也無權過多幹涉他們的生產,所以,孫東航是有底氣的。
“嗯,你們大企業,有能力自給自足,不過,既然你們在淮林,也得多多關心淮林的民生。比如土豆,明明銅港縣土豆很好,你們非要去其他省採購,就有點生分了。”
周仲海佔便宜不分大小,對化工廠沒有顧問權,有建議權。
“這,是嗎?這是採購部的事,我,我回去就問問他們。”
孫東航立馬錶態,他可以不把付三軍放在眼裡,絕不敢怠慢周仲海,人家是省長,指不定哪天就去中央了。
“化工廠畢竟在淮林,空氣汙染是避免不了的,既然大家在同一片天空下,就得相互幫助,孫廠長,您說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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