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正宗的師父,趙金濤第一次請夏磊吃飯。
一份紅燒肉,一份油炸小魚,一份韭菜炒雞蛋。
三個葷菜,比周仲海還高了一個級別。
趙金濤只能請吃食堂,這是他唯一能消費得起的地方。
平時,他都是一個饅頭,一份小菜,一共兩毛錢。
這三份菜,加上米飯,一共一塊七,趙金濤可以吃一個星期了。
趙金濤捨不得獨自吃葷菜,他寧願晚上回去跟鳳林一起吃。
“食堂環境不錯,難怪周副省長喜歡來食堂吃飯。”
夏磊是農業大學的老師,極少在食堂吃飯,他回去吃,能省錢。
偶爾在食堂吃,也是學生把飯送到研究所去。
坐在食堂裡,看著意氣風發的學生們來來往往,心境也年輕了。
“周叔看到學生,就像看到寶貝一樣,他說國家缺少人才,等這些大學生進入社會,我們國家會建設得越來越好。”趙金濤把一份飯遞給夏磊。
“是啊,國家十年沒有高考了,這半年,連續兩次高考,全社會都活躍起來了。以前是讀書無用論,自古科考選拔人才,怎會無用呢?
我們考大學那會兒,只有家境優渥的人家,孩子才有機會讀書。現在無論什麼家庭,只要考上,國家供養,真是幸福啊。”
夏磊感嘆著,一晃眼,他都五十多了,最好的年華,在混亂年代度過。
希望抓住中年的尾巴,能幹一點事實,也不枉年少時狂妄的理想。
“師父,猛然接手農業部部長,壓力很大吧?”趙金濤關切的問。
“外人都說周仲海提拔我,我懷疑他是報復我,報復我天天找他要錢。到了這個位置,才知道周仲海確實不容易。一切都是從無再到有,全國無人敢開先河承包到戶,他卻敢,還幹得風生水起。”
“周叔擔任副省長,他的壓力遠比農業部部長大。工業改革,也是前所未有的改革,前幾天通電話,他開始把一些虧損的附屬企業,承包到個體戶了。”
“這,這也行?國家資產,怎麼能私有化?那是資本主義道路啊。”夏磊很是擔心。
“其實與農民土地承包到戶是一樣,我給你廠,你交租金。集體是虧損,個體就是盈利。鄧()主席去年不是說了嗎,白貓黑貓,能抓住老鼠的,都是好貓。”
“周仲海膽子真大,要是中央一道檔案下來,是要坐牢的。”
“師父,顛倒黑白的時代過去了,您也可以大膽一點。”
“我不敢,多少有見解,有才華的人,受不了批鬥,上吊跳河了。你師父能活到今天,就是謹言慎行。周仲海不一樣,他有軍功在身,出格一點,最多就是口頭批評。”
“那您就跟在周叔身後往前走,銅港縣的花生快要豐收了,我們往上海北京送去,可以賺些差價,也能緩解您一些經濟壓力。”
“是啊,以前周仲海一點小利都不放過,我還嘲笑他,如今輪到自己了哦。古泉跟著周仲海走了,以後你和邱中友一起押車。
對了,你聯絡一下供銷社,看看他們是否需要物資,讓他們出來回車費。還有,要供銷社多帶些錢,免得又借我們的。”
“好,師父,您放心,花生收上來,我就出發。”
”。不心省是倒我,來出養培你把海仲周,說別,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