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童安,淮林大學歷史系學生。趙衛國,我告訴你,消毒廠你是板上釘釘拿不到的,用不著拿姚星撒氣,他什麼也沒有做錯。你舅舅乾的那些事,有冤枉他嗎?一個臨時工,就敢投機倒把,如果人人跟他一樣,這個國家還有什麼前途可言?”
顧童安義正言辭的說,這一刻,他有點像視死如歸的項羽,頗有英雄氣概。
趙衛國拿下了踩在顧童安身上的腿,指著他說:“顧童安,好,我記住了。”
繼而,又踢了一腳姚星:“姚星,我與你誓不兩立。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來日方長,咱們走著瞧。”
說完,趙衛國帶著一幫人離開了。
“顧童安,你說得真好。”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姚紅兵誇讚道。
“好什麼好,你扶我起來,我肋骨斷了。”顧童安嚷嚷著。
“姚星,姚星,你去扶顧童安,我的肋骨好像也斷了。”
“你們等著,我去喊人去醫院。”
姚星努力的往外爬著,全身刺骨的疼,他的肋骨應該也斷了。
星期一,顧童安沒有來學校,問了何老師才知道,顧童安打架住院了。
巧巧和小七請了假,騎著腳踏車去了淮林市第二醫院。
“你們多大了,還打架?”
姚星,顧童安,姚紅兵三人齊刷刷的躺在病房裡,每個人的胸脯都裹上了紗布。
“有些架,不得不打。”顧童安笑笑,還挺樂觀的。
“誰打你們?報警了嗎?”巧巧急切的問。
“趙衛國帶人打的,沒有報警。”姚星平靜的說。
“趙衛國是誰?為什麼不報警?”
“陳二牛是趙衛國的舅舅,陳二牛坐牢去了,消毒廠也落空了,他恨我,打我一頓,算是還了我與陳二牛的師徒之情。”姚星悶悶的說。
“打人就是犯法啊,難道就這麼算了?”
巧巧不明白男人間處理問題的方法,氣憤得很。
“楊巧,你別告訴周副省長,好嗎?他打了我一頓,以後不會再來找麻煩了,我只想踏踏實實把消毒廠經營好,不想給周副省長和付書記添麻煩。”姚星哀求的看著巧巧。
“你們就是怕我公公知道,所以才來二醫院的?”
“是,楊巧,有些事,我自己能處理好的。”
“好吧,我不會說的,你們要照顧好自己。我這裡還有十幾塊錢,留給你們吃飯。”
“不用,我大小也是廠長,就算欠一屁股債,吃飯的錢還是有的。”姚星趕緊拒絕。
“那趙衛國是什麼人?這麼厲害?”
巧巧好奇的問,打了姚星,他都不敢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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