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終人散,獨立的兩層小樓,只有二樓的婚房亮著燈。
“衛國,要不要洗洗?喝醉了沒有?”程昭盈溫和的問躺在床上的醉男人。
“我沒事,睡覺吧。”
再好的酒量,也架不住二十幾桌的人敬酒,趙衛國確實醉了。
“你先睡,我把收的禮金算算。”
見趙衛國沒有反應,抱著禮單賬本和一袋子錢出去了,順手拉滅了燈。
結婚之前,房子重新裝修了,樓上樓下全鋪上了鋪木地板,客廳裡擺放著布衣沙發,又寬又大。
程昭盈拉亮燈,把錢袋子丟在沙發上,舒服的舒展身體,滿意的看著自己的新房。
電視機,冰箱,洗衣機,錄音機,一應俱全。
她孃家條件也算很好了,也沒有電視機,冰箱,洗衣機呢。
程昭盈撕下冰箱上面的大紅喜字,開啟冰箱門,裡面什麼都沒有。
要買些肉,買些魚放進去,結婚了,就是過日子了,冰箱不能空著。
做飯買菜,程昭盈皺皺眉,她可不會幹這些,應該請一個保姆。
房子真大啊,周文輝,哼,你有什麼好嘚瑟的,你的家,未必比我家富有。
程昭盈有些慶幸,幸虧當初拒絕了周文輝,讓她一年四季照顧一個殘疾,是人都受不了。
環視一圈,滿意的坐到沙發上,開始對賬。
這些臭工人,還有人送一塊錢,酒席23塊錢一桌,要是人人送一塊錢,還得虧本。
趙衛國睡到半夜,口乾得很,摸黑起床拉亮燈,看著滿屋的紅被子紅喜字,才緩過神來,他已經不是一個人了,有了一個家。
趙衛國拿起桌上的涼水,喝了一大杯,昏昏的腦袋慢慢清醒。
程昭盈呢?
走到樓梯口,看到一樓亮著燈,趙衛國沒有下樓,去了二樓書房。
書房的一角,放著一張桌子,桌子上擺放著父母的遺照。
趙衛國在遺照前坐下,用衣袖擦了擦鏡片上的灰塵。
“爸,媽,我結婚了。”趙衛國卸下所有防備,露出難得的溫柔。
“我知道,你們不喜歡程昭盈這種女孩,可我沒有辦法,勢單力孤,想要出人頭地,我總得借用一些什麼。
爸,媽,我要賺很多很多的錢,我要擁有自己的商業帝國,只有自己強大了,才不會被人踐踏在腳下。
爸,媽,我們趙家不會倒下的,我要讓你們的在天之靈,為兒子感到驕傲。”
趙衛國難得的紅了眼眶,爸爸媽媽被打成反&動&派起,他就沒有哭過,他只有一股狠勁,要掌控他人命運,要讓那些自詡高尚的人,踩在自己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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