酉時初,尚淮修帶著妻女,拉著一車的補品吃食來到了沈家。
尚懷瑜小臉皺巴。雙眼紅腫,這可憐模樣比沈瑾沅這個面色紅潤的更像病人。
沈瑾沅輕哄幾句,尚懷瑜才露幾分笑來。
“哎呀,還是沅姐兒有辦法,這小苦瓜可總算是露了笑容。”
安窈這話,讓屋裡的氣氛歡樂輕鬆了不少。
袁家。尚家送了一大堆補品吃食,家裡人變著花樣地做,沈家三姐妹個個吃的面色紅潤,都不同程度地胖了幾斤。
七日後,沈瑾沅手上的紗布拆了,膝蓋的淤腫也消了,終於不用再過小豬仔一般的生活,她高興地直哼小曲。
冬日暖陽照在沈家小院裡,沈瑾沅剝著煮熟的板栗,沈瑾寧則選撿臘梅。
尚家走了忠勇郡侯的門路,終於邀請到了喧和郡侯,今晚,尚淮修和沈崇耀在摘星樓設宴感謝。
沈瑾沅姐妹沒有辦法當面感謝,和魏氏商議,做兩樣味美精緻的點心,全了她們姐妹的謝意和心意。
沈瑾寧和沈瑾沅手藝一般,就負責備料,點心的製作則交給魏氏和沈瑾瑤。
祖孫四人忙活了兩個時辰,看到瑩白溫潤。點綴臘梅的雪梅栗糕和金黃清香的金橘軟糕,都頗有成就。
“阿沅,爹這一身還算體面吧?”
沈崇耀第四次問出了這個問題。
沈瑾沅無奈,看來要宴請郡侯這事自家阿爹很是忐忑。
“阿爹,非常體面。”想了想沈瑾沅又道:“您放寬心,這位郡侯女兒見過三次,雖是天家貴胄,卻無紈絝驕氣,行事端方有度,仁厚仗義,只要我們恭敬有度,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沈瑾沅並非寬慰也非空談,這位郡侯看著高高在上為人淡漠,實則品行端方,有仁義之心,他們是真心感謝而非攀附,無需過多擔憂。
沈崇耀對自家女兒的話是深信不疑,心也放下幾分。
用過晚食,天已經徹底黑了,堂屋內,點著油燈。燒著炭火,沈家人圍坐,商議著沈西山夫妻和姐妹三人後日歸家事宜。
再過八日就是除夕了,除夕前三日暖灶祭祀,這是大事,沈西山得親自去做。
“爹。娘,我回來了。”
伴隨著沈崇耀輕鬆愉快的喊聲,他的身影很快就出現在堂屋裡。
“屋裡真暖和。”
沈崇耀喟嘆,他沾著一身寒氣歸家,臉被凍得通紅。
沈瑾沅忙起身倒了一杯姜棗暖湯,沈崇耀接過,笑得十分滿足。
“今日宴請郡侯可還順利?”
喧和郡侯天潢貴胄,沈家人多少是有些擔憂的。
“順利順利,郡侯為人端方有禮,全然沒有半點傲慢。”
。信薦舉的印侯郡紅硃著蓋封一出取裡懷從他,罷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