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還沒定,但是有眉目了,溫家今早譴了官媒,我看這事十有八九能成。”
沈瑾沅正翻著花手逗沈承福玩,聞言手上的動作一頓,沈瑾瑤已迫不及待地問道:“是二哥的那個同窗嗎?”
“正是他,你們大伯母都快樂得找不著北了,話說回來,要是你也能說上這樣一門親,阿孃也樂得找不著北。”
黃氏也呵呵樂起來,彷彿沈瑾瑤已經說到了一門好親事。
“阿孃。”
沈瑾瑤夾著嗓膩歪在黃氏懷裡,沈瑾沅依舊逗沈承福玩,心裡也十分高興。
昨天一整天沒等來什麼動靜,沈瑾沅都不抱希望了,沒想到一早就有這樣的驚喜。
這一日,沈瑾寧一直沒有出屋,直到一家人用晚食時,沈瑾沅才看到她。
她表面與往常沒有什麼不同,但眼裡的神采卻十分耀眼,那一刻,沈瑾沅的內心也被巨大的喜悅和滿足填滿。
溫家家境殷實。人口簡單,溫書簡更是一等一的好兒郎,沈家又私下偷偷打聽一番,對這門親事都滿意地緊。
隔了三日,官媒再次上門,沈家應了這門婚事。
互換更貼,溫家合雙方八字,大吉,只等溫家選定吉日,過了小定便定了名分。
這日午後,沈瑾沅跟著楊秀娘到錦衣坊交繡品順便挑選布料。
進入錦衣坊,沈瑾沅就被高高懸掛的五彩裙吸引了。
“好看吧?是南方運來的,說是南方的一種彩鳥的羽毛和金線織的,就六件,都被搶光了 ,這一件是樣品不賣的。”
是店裡的小管事吳娘子,沈瑾沅笑笑,她只是被奪目的色彩吸引了目光,並不是真的想要這條裙子。
楊秀娘把繡品交給吳娘子,她很快檢視清點繡品,結算工錢。
“六把團扇一兩八錢,十個香囊一兩二錢,剛好三兩銀子。”
語罷,吳娘子拿出小稱開始稱碎銀子。
遞過銀子,吳娘子又問:“娘子這次接點什麼?”
“這次就不接繡活了,給我拿兩匹藏青粗綢。一匹素絹。”
“好的,稍等娘子。”
吳娘子很快取出楊秀娘要的布料,楊秀娘看過沒有問題,她才開始算賬打包。
“粗綢七百五十文一匹,素絹八百文一匹,三匹合計二兩三錢。”
付了銀錢,拿好布匹,沈瑾沅母女兩正欲離開,李娘子噔噔噔從二樓跑下來,忙開口道:“沈家二娘子,等等,我這有件事要和你商量。”
語罷,她又對店裡的一個小娘子道:“帶沈三姑娘到二樓吃茶點。”
多年熟人,又看李娘子這般著急,楊秀娘不好拒絕,便囑咐沈瑾沅道:“阿孃和李娘子談點事,阿沅先去二樓吃茶歇會兒,等阿孃好了,咱們再回去。”
沈瑾沅不疑有它,跟著小娘子上了二樓。








